蘇希無輕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唯一的血液檢驗報告也還沒有出來。」
「你們哪裡沒有線索,我這裡卻有。」季風略帶得意的說道:「我剛剛去了一趟飛揚的學校,也從他的同學那裡瞭解到了一些情況,還找到了一名同時認識他跟‘喪屍’的女同學,而且已經把她帶回來了。」
「同時認識他跟‘喪屍’?」聽到這話,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人在哪裡?」
「就在審訊室裡,走,我帶你們……」季風剛想說我帶你們過去。
蘇希無就已經大步越過他,朝審訊室跑去了。
「哎,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季風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牧洵則悠悠的從他身邊走過:「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自己站在這裡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再離開,不用擔心,要是有人把你當成神經病,我一定會幫你作證,說這個方法是我教你的。」
「……」誰想被人當成神經病!
牧洵說完就不再理會季風了,而是快步跟上蘇希無。
但蘇希無才走到了審訊室門口就停了下來,就這麼安靜的立在門前,並沒有進去。
「不進去嗎?」牧洵挑眉。
「我不擅長問話。」蘇希無說道。
而她這話雖然沒有明說,意思卻已經非常清楚了,讓牧洵來。
見此,牧洵也沒有推脫,只是輕勾了勾唇角就牽起她的手,開啟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那是一個打扮時髦的女生,長得很好看,眉眼裡卻帶滿了陰鬱和哀傷。
「你叫什麼名字?」牧洵走到她跟前坐下,這才開口問道。
「明美,張明美。」張明美小聲地回答道。
「聽說你認識死者跟……」牧洵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好似不知道應該怎麼在張明美面前形容那幾個「喪屍」。
畢竟「喪屍」的事情現在只有他們幾個知道,一旦傳出去也難保不會造成恐慌,在這樣的情況下……
所幸的是,牧洵才停下來,張明美就立刻點了點頭:「是,飛揚跟郝宇我都認識。」
郝宇?
應該就是那幾個「喪屍」裡的其中一個了。
「你跟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他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牧洵問道。
「我們……」張明美咬了咬下唇,這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了下去:「飛揚和郝宇都喜歡過我。」
「所以他們倆是情敵?」牧洵挑眉。
張明美卻搖了搖頭:「不是,他們兩不是同一時間追我的,所以根本不存在情敵的關係,飛揚喜歡我的時候,我跟郝宇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