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嫌疑人變成證人再到死者,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但你一定經歷了非常煎熬的內心掙扎吧。
所以,究竟是什麼讓你下定決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又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你人生的軌跡?
你本不應該躺在這裡的。
為什麼?」
蘇希無輕皺著眉頭,丟擲一連串的質問,可回應她的卻是絕對的安靜。
飛揚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開口把他知道的說出來了。
這是一件多麼叫人心酸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滴答,滴答,幾乎聽不到聲音的流逝,卻叫人心慌不已。
因為每滴答一下,我們的生命就流逝一秒,而誰又可以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呢?
蘇希無就這麼安靜的看著飛揚不知多久,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所有人都以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包括你,你也想用死亡來掩蓋這一切,但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認知是錯誤的。
所有的秘密都將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哪怕你已經死了。」
蘇希無說著,便輕輕朝飛揚鞠了個躬:「你的秘密,就讓我來揭開吧。」
說罷,蘇希無便快速拿起了解剖工具,認真地開始了手上的工作。
她先快速將飛揚的遺體檢查了一遍,確認了一些她想要確認的事情以後,這才從他的遺體裡抽出了一管血液,然後抬頭朝門外看了過去:「牧洵,你在吧?」
雖然牧洵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聲音,但她仍然確定他就站在那扇門的後面,站在她的聲音可以達到的地方,只要她一喊他,他就會立刻出現。
果然,蘇希無的話音落,牧洵就立刻開門走了進來:「怎麼了?」
見他的動作如此迅速,蘇希無的唇角這不由得輕勾了幾分。
這樣的他真可愛,明明倨傲無比,光芒萬丈,卻又總是甘心在某些特殊的時刻默默的守在一旁,默默地當一個配角。
最重要的是,這份殊榮只有她一個人有。
真好。
想到這,蘇希無就將手中的血液遞了過去:「幫我拿去化驗,我想知道這裡面的成分。」
「當然可以,非常願意為這位美麗的女士效勞。」牧洵早就料到了蘇希無喊他進來是要讓他跑腿,所以她的話音落,他就立刻上前接過了這支血液,然後邪惑無比的說道:「至於酬勞,我就先記一下了。」
「……」蘇希無臉上的笑容微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