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並不是自殺的,而是有人要害他,警察同志,我拜託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替飛揚報仇。」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牧洵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的聲音就好是有某種魔力,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叫人心甘情願的信服。
所以他的話音落,飛母就立刻點了點頭,彷彿受到了些許安慰,一顆彷徨悲痛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一些。
「就因為飛揚的這個電話,你們就沒有繼續在管他突然消失的這件事情?」牧洵接著問道。
「……」飛母臉上的表情微僵了幾分。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飛父終於開口了,語氣里布滿了自責:「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那時候我老婆說要去找飛揚的,是我跟她說飛揚可能是因為失戀了,所以想自己靜一靜,給他一點時間就好了。
因為飛揚從小就是一個很乖的孩子,所以我們平時不太操心他,也很少跟他談心或者瞭解他一些私底下的情況。
哎,要是平時可以多關心關心他,確定他究竟有沒有戀愛,有沒有失戀就好了。
或許……」
飛父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眼圈卻快速的紅了起來。
「除了花銷變大又恢復正常以外呢?你們還有沒有發現飛揚其他異常的地方?」牧洵問道。
「其他異常的地方?」飛父思索了片刻,想問牧洵所謂其他異常的地方指的究竟是哪一方面。
但不等他開口,飛母就非常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有!我發現飛揚的身體狀況不太好,甚至是越來越差。
最開始我是發現他的精神不太好,臉色也差,眼睛裡總有血絲。
我還勸他晚上不要看書看的太晚,要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可後來我就越發現不對勁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反正他有時候就是會突然表現得很難受。
每當他難受的時候他就會馬上跑出去,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又好像沒事人了一樣。
哦,對了,有一次他回家,我還看到他在床上抽搐。
天吶,那一次可把我給嚇壞了,我趕緊帶著他就要去醫院,但他死活不肯,只說最近學習壓力比較大,等過段時間考完試就輕鬆了。
我很擔心他的身體,一直想著一定要帶他去醫院做一次檢查,但不等我有這個機會,他就已經消失了。」
「飛揚平時都跟什麼朋友來往,你們知道嗎?」牧洵問。
飛母搖了搖頭:「不知道,飛揚住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校裡,所以他在學校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其實我們一點都不瞭解。」
牧洵點了點頭,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些情況,這才送飛父和飛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