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何其狼狽,被一群「喪屍」包圍,衣服被扯破了,身上也掛彩了。
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如果不是她……
蘇希無的雙眼漲得厲害,卻猛地咬了咬牙,任由血腥味在她口中瀰漫的同時,她也快速抄起了地上的茶几碎片,朝「喪屍」擊了過去。
她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她可以感情用事的時候,難過也好,心疼也好,什麼都好。
所有的情緒她都必須先忍著,先收起來。
因為只有把眼前的危機解除,他們才能進行下一步,只有活著從這個房間裡走出去,他們才能找amonite先生報仇。
為自己報仇,也為這些無辜的學生報仇。
一個,兩個,三個……
「喪屍」們一個又一個的被制服,終於,所有的人身上都掛了彩,所有的「喪屍」也都失去了攻擊的能力,只能在原地不斷地嘶吼著,彷彿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他們的不滿。
「解決了。」牧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讓人幾乎有種錯覺,他們現在面對的並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而是正坐在某個咖啡廳裡優雅的喝著咖啡聊著天。
蘇希無卻淡定不了,快步走到牧洵跟前就小心翼翼的抓起他那隻受傷的手:「是不是斷了?」
「大概吧,反正我已經感覺不到手指的存在了。」牧洵說著,唇角就突然輕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怎麼辦,要是我的手廢了,以後可就不能幫你洗澡了。」
「……」知道牧洵是想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讓她不要擔心,蘇希無的心就不禁更痛了幾分,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狠狠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就算你的手沒有廢,我也不會讓你幫我洗澡的,你不要妄想了。」
「是嗎?嗷嗚,那你可真是錯過了一件人間極樂。」牧洵幽幽說道。
人間極樂。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眾人臉上的表情卻皆是閃過了一抹尷尬和窘迫,他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都沒有聽說。
因為牧洵和蘇希無的對話,緊張的氣氛終於在無形之中緩和了下來,大家也終於敢找地方稍稍的坐下休息一會了。
蘇希無的雙頰微紅了幾分,卻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眼底快速迸發出了一抹殺意,轉頭就朝那臺電視看的過去。
雖然她並沒有明說,但一看到她這個動作,牧洵就立刻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於是開口:「不用看了,他並沒有在監視我們。」
「嗯?」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眼底就不由閃過了一抹疑惑:「你為什麼可以這麼肯定?」
「因為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是觸發裝置,有一樣東西自動觸發另外一樣東西,根本就不需要人工監管。」牧洵淡淡說道。
蘇希無卻一副不能信服般的搖了搖頭:「如果說,只要有人以非正常的方式進入這個房子,這扇門跟這個炸彈就會自動觸發,我相信。
但剛剛我們跟的amonite先生那段對話要怎麼解釋?
如果那也是自動觸發的裝置,那觸發它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