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答案,蘇希無明顯鬆了口氣:「好,既然你只是沒有辦法剪這條線,那你就不要動手,讓我來。」
蘇希無說著,也不等牧洵回答,就從他的手裡接過了剪刀:「牧洵,告訴我,黑色還是白色。」
「……」黑色還是白色,黑色還是白色,不行,他還是選不出來。
牧洵的臉上快速閃過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他快速將雙手緊握成拳,彷彿在竭力的剋制著什麼,好半晌,才終是咬牙的吐出了一句:「左邊。」
左邊?
她明明問的是黑色還是白色,但牧洵回答的卻是左邊,難道說……
蘇希無的眉眼快速一轉,卻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問題上,而是按著牧洵的說法,抬手便被安放在炸彈左邊的那根白線剪斷。
不過瞬間,瀰漫在大家耳邊的那陣滴答聲終於消失了。
見死神的腳步停下,大家皆是鬆了口氣,蘇希無拿著剪刀的那隻手更是重重垂下,才發現,原來在不自覺中,她的後背早就已經被汗水滲透了。
房間裡劫後餘生的輕鬆,只有牧洵,依舊死死的盯著那個炸彈,彷彿還沒有從這個噩夢裡走出來一般。
見此,蘇希無就趕緊握住他的手,柔聲說道:「沒事了,已經結束了。」
被蘇希無的聲音拉回神,牧洵這才終是放下了手裡的炸彈,慘白的臉上也稍稍恢復了一絲血色。
但他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剛剛放下去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不,還沒有結束。」
「嗯?」蘇希無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卻見牧洵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們還沒有進屋的時候你就已經聽到的那個奇怪聲音,你們難道不好奇那個聲音究竟是什麼嗎?」
「你知道?」聽到這話,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
「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大家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牧洵說著,就轉身朝那個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不惜裝這樣的裝置也要毀滅的東西,呵,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麼。」
不惜裝這樣的裝置也要毀滅的東西?
這裡是飛揚的家,也就是說,這樣東西是飛揚要毀滅的。
難道說這就是飛揚跟amonite先生合作的關鍵?
想到這,蘇希無握著槍的手就不禁更緊了幾分,快步跟上牧洵,彷彿心甘情願做他貼身的保鏢。
「就是這裡了。」牧洵的腳步終於在一扇緊閉著的門前停了下來。
而站在這裡,那個詭異的聲音瞬間就更響了。
「嘶……嘶……」
彷彿就在他們耳邊,彷彿被囚禁在裡面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出,然後要了他們的命。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有同事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指甲劃過什麼東西的聲音。」另外一個同事說道。
牧洵和蘇希無則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牧洵就伸手將蘇希無護到了身後,示意同事用槍將門鎖打壞,這才一腳把門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