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是amonite先生的合謀人?」蘇希無只覺得有些消化不了眼前的資訊。
上一個案子的證人竟然成了這個案子的嫌疑人,這……
「可他有不在場的證明啊。」蘇希無思索了片刻,說道。
「他的不在場證明只能證明他在十二點二十八分的時候曾經結束過一場遊戲,而且這場遊戲是他本人自己打的,卻不能證明這場遊戲他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打的。」牧洵說道。
「什麼意思?」蘇希無不解。
「很簡單,amonite先生想要混淆視聽,想要給兇手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同時,也肯定要保證自己人的安全,給自己人制造不在場的證明。
而如果飛揚真是amonite先生的合謀人,那他完全可以在接到amonite先生的指示以後立刻下樓,然後開局,打遊戲,打完播放提前錄製好的巨響,製造出一種何英雄死的時候,他正在家裡打遊戲的假象。
你別忘了,他玩的,可是手機遊戲。
而我曾經問過他,從天台跑到一樓需要多久,他愣了一下就立刻回答是三四分鐘左右。
他為什麼會這麼清楚從天台跑到一樓的時間?
一般的人會去刻意的計算這個時間,並且把它記住嗎?」牧洵反問。
聽他這麼一說,蘇希無也立刻想起了他們那天跟飛揚談話的情景。
雖說這只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細節,但一個人幾乎沒有思考就能說出這個準確的時間,的確很可疑。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那我們要怎麼確定這件事情?」蘇希無問道。
「很簡單,我們現在都已經確定了amonite先生明知道我們在找他,卻依舊沒有取消那個訊號點的目的是想引我們上鉤。
可我們現在都已經找到這棟樓了,amonite先生卻始終沒有什麼動作。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讓合謀人插手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我們找不到這個合謀人,也沒有發現真正的死亡時間,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就是在智商上碾壓了我們。
另外一個,則是我們找到了合謀人,也發現了真正的死亡時間,那……」
「我們一定會去搜合謀人的家,去尋找與他有關的證據。」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就接了下去:「amonite先生並不是想把我們引到這棟樓來,而是想把我們引到他合謀人的家裡去。」
想到這,蘇希無的眉頭就不禁輕皺了一下:「如果amonite先生的合謀人真是飛揚的話,他家住在頂樓,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amonite先生最慣用的手法就是安裝炸彈,而要是頂樓爆炸的話,住在他樓下的那些人……
「所以,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鎖定了嫌疑人是飛揚,卻不能直接去找他,因為我們現在誰都沒有辦法保證amonite先生在這件事裡採取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對策。
而從amonite先生目睹何英雄的案子並且非常及時的採取措施,混淆案發時間就可以看出,他一直都在監視著飛揚。
如果我們貿貿然的就去找飛揚談話,一定會被amonite先生察覺,到時候……住在那棟樓裡的居民就危險了。」牧洵說道。
「該死,好不容易鎖定了嫌疑人,卻又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蘇希無抬手就在桌子上狠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