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季風不明白蘇希無這話的意思,所以她的話音才落,他就立刻問道。
「你仔細想一想,如果amonite先生並沒有插手這個案子,那我們現在有關於他的線索就只有那麼一個不知真假的訊號點,一旦這個訊號點消失,我們所有的線索也就斷了。
可如果amonite先生真的插手這個案子,那我們手頭上的線索就瞬間多了起來。
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個跟amonite先生合謀的人就住在那棟樓裡。」蘇希無說著,唇角便輕輕的勾了起來。
她的笑很輕很淡,卻莫名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特別是那股與生俱來的氣勢,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可即便如此,牧洵仍是十分自然的就伸手將蘇希無攬進了自己的懷裡,兩股王者般的氣勢相撞,不僅沒有撞出殺傷力極大的火花,還瞬間互相化解一般,連車子裡的空氣都柔和曖昧了起來,彷彿瀰漫著春天的味道。
季風無奈的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才又以大事為重的接了下去:「說一說你們的判斷吧。」
「嗷嗚說的沒錯,如果amonit先生真的參與了這件事情,那他的共謀一定就在這棟樓裡,否則他是絕對沒有辦法這麼精準的把握時間,錯開所有與這個案子相關的人,去製造那聲巨響的。」牧洵說道。
「哦?你們懷疑那聲巨響是amonit先生弄出來的?」季風驚訝。
「我們先撇開他不說,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這聲巨響肯定是有人在何英雄死後故意弄出來混淆視聽的,讓所有人都以為何英雄的死亡時間就是巨響傳來的那時候。
可誰會這麼做?
除了兇手以外,還有誰會這麼無聊去隨意插手別人的案子,幫別人脫罪?」牧洵挑眉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這個人究竟是誰也不言而喻了。
隨意插手別人的案子,混淆視聽,幫別人脫罪,這不就是amonite先生挑戰他們的慣用手法嗎?
想到這,季風就立刻點了點頭:「有道理。」
見季風已經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牧洵就又接了下去:「郭香蓉殺何英雄是臨時起意,也就是說,amonite先生根本無法提前預知這個起案子的發生,也無法提前為此做準備。
那他究竟是怎麼知道郭香蓉殺了何英雄,還可以這麼及時地插手這個案子,給我們佈下疑陣呢?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在郭香蓉殺何英雄之前,amonite先生就已經在監視這棟樓了。
他是在監視這棟樓的過程中無意發現了這起兇殺案,然後臨時決定插手的。」
「監視這棟樓?那amonite先生的合謀應該在這棟樓的對面或是某一個可以監視的到這棟樓的地方,怎麼會是在這棟樓裡呢?」季風皺眉。
「當然是在這棟樓裡,不然你以為在這棟樓裡有什麼東西是值得amonite先生這麼大費周張監視的?」牧洵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