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蘇希無看著他的背影,微眯了眯眼,半晌,終是吐出了一句:「或許我知道是誰。」
「哦?你知道是誰?」聽到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驚訝。
連他都沒有發現的兇手,蘇希無竟然發現了,他究竟遺漏了什麼線索呢?
「我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們可以馬上過去確定。」蘇希無並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賣了一個關子。
可牧洵就好像能料到她下一步要做什麼,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那就去確定一下。」
……
車子很快就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蘇希無卻帶著牧洵直奔另外一個方向,那不是去死者所住的那棟樓,而是……
「你懷疑她?」牧洵看著眼前的小賣部,挑了挑眉,只見小賣部裡坐著一個大約六十人左右的奶奶。
年齡,符合!
「沒錯,你還記得她吧?案發以後我們曾經詢問過那棟樓裡的每一位住戶,案發那天晚上有沒有聽到過腳步聲,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們見過這個奶奶。
她就住在死者的樓下,根據她那天的回答,她在案發當晚也曾經聽到過腳步聲。
可以說,我們和她的第一次照面,她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蘇希無說道。
牧洵當然記得自己審問過的每一個人,但他好奇的是:「既然她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你又是怎麼懷疑到她身上的?」
「她的腳。」蘇希無干脆利落的說道:「儘管她竭力掩飾,但我那天還是看出了她的腿腳不太好。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多想,畢竟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也是正常的,可……
我們後來發現死者有遺傳性的短指症,再加上我們今天的發現,兇手跟死者極有可能是父母和子女的關係,那她的腿腳不好可能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極有可能跟死者一樣,是有短指症。
不僅如此,我那天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就是她家的鞋架上只有她一個人的鞋子,並沒有其他人的鞋子,也就是說,她是一個人生活的。
她這個年紀的人一個人生活?
就算老伴不在,她也應該還有子女吧?
如果她連子女都沒有的話,那……那就再度符合了我們對兇手的描述。
而且,既然是一個人生活,那她案發那天晚上也很有可能是一個人在家,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
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她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小區的,但我認為她是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她正好是半年前來到小區的。」蘇希無的話音落,牧洵就幽幽的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