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上有可能跟死者發生感情糾葛的女性？所以你這個年齡是以什麼作為基準的？」牧洵挑眉。
「十八歲到六十歲。」季風說完，又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雖然查案的確是不能放過任何的線索，但我們也不能太喪心病狂吧，連十八歲以下六十歲以上都不放過。」
「……」牧洵臉上的表情微僵。
他本來只是擔心季風會太過保守，遺漏的線索，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查過她們的手機號了嗎？」牧洵問道。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季風卻立刻就明白了他想要調查的是這些人有沒有下載過和死者一樣的app，所以便點了點頭：「已經調查過了，不過只找到了兩個，我已經讓同事過去詳細調查她們的聊天記錄了，希望可以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吧。」
可季風的話音落，牧洵就立刻否決了他的想法：「不需要調查了。」
「嗯？現在可是有兩個人都下載了這個app，總不可能是她們倆合謀犯案吧？」季風皺眉。
「我的意思是她們倆都不可能是兇手。」牧洵說著，便丟給了季風一個同情的眼神，擺明了是在同情他的智商。
「這……」季風被牧洵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懵：「你都還沒有見過她們就知道她們不可能是兇手？」
「兇手這麼謹慎，連死者手機裡的app都刪掉了，你認為她還會留著自己手機裡的app來讓你調查嗎？所以，兇手只有可能是手機裡沒有這個app的人。」牧洵說道。
「可其他人的手機號都沒有顯示註冊過這個app……」季風說到一半，自己就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的停了下來：「會不會她是用了其他的電話號碼？」
「不是會不會，這是必然的。」牧洵答道。
聽到這話，季風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如果是非實名制的電話卡，那她用完只要隨手一丟就能搞定，我們要查可就麻煩了。」
「至少範圍正在一點一點的縮小，不是嗎？」牧洵說道。
「哎，只希望技術那邊可以儘快修復死者的手機，從而獲取更多的資料吧。」季風輕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牧洵拿在手裡的資料：「除了等技術那邊的訊息，我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
「這幾個人的資料你應該都看過了吧？你覺得哪個就有可能？」牧洵問。
「這……」季風為難地撓了撓頭：「說實話，我感覺都不太可能，她們平時跟死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過節，而她們本人對死者的評價也都非常差。」
「既然這裡面的人跟死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過節，那在這些過節裡，有沒有哪個過節是非殺死者不可的？」牧洵問到。
「非殺死者不可的過節？」聽到這話，季風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牧洵，你該不會是懷疑這個兇手之所以會跟死者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死者，而是為了通過建立這層關係，然後找機會殺害死者吧？
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是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