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清楚那天血跡的形態,就可以分析出兇手擊打死者的角度,甚至是兇手的身高體態,但這畢竟只是輔助性的線索,真正重要的是那條簡訊。
要是可以摸清楚那條簡訊究竟是誰發給和英雄的,他們之間又有什麼故事,或許這整個案子就可以真相大白了。」牧洵說道。
蘇希無點了點頭:「的確,可你不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嗎?如果把老爺爺跟老奶奶兩個人的供詞串起來的話,何英雄的死亡時間就是在老爺爺從天台下來,卻沒有直接進家門,而是在家門口抽菸的這段時間。
也就是說在他死前不久的時候曾經收到過一條簡訊,可警方卻至今都沒有查到這條簡訊。
這麼關鍵的一條簡訊,為什麼會被遺漏呢?」
「你想說的是這條資訊或許不是簡訊而是其他的東西?」牧洵挑眉。
「沒錯,我絕對相信我們同事的辦事能力,不會連這麼重要的線索都疏忽了,所以這裡面一定另有內情。」蘇希無說道。
聽到這話,牧洵狹長的眸子的就立刻閃過了一抹亮色,攬過蘇希無便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嗷嗚,你真棒,你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如果這個案子因為這條簡訊而告破。那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蘇希無被牧洵親得雙頰發燙,趕緊垂下頭:「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原以為她這麼說,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沒想到她的話音才落,牧洵眼底的忙光就瞬間更甚了幾分:「突然想到的都是這麼重要的線索啊,嗷嗚,你真是一個天才。」
被牧洵誇天才,蘇險些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連聲音都不禁幽怨了幾分:「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以前可總是說我的腦子笨。
什麼左腦不發達啊,什麼反應弧比較長啊,什麼……」
牧洵臉上的笑意一僵,這些好像真是他曾經說過的話,她當初為什麼要這麼說,他那時候究竟是怎麼想的?
見牧洵臉上的表情僵住,蘇希無就越發來勁:「怎麼?現在開始覺得我是一個天才了?」
蘇希無本是想看牧洵慌慌張張解釋的樣子。
沒想到牧洵遲疑了片刻,就一本正經的轉過頭來:「我剛剛仔細回想了一下我當初為什麼會這麼說,得出來的結果是,嗷嗚,你當時的確沒有現在這麼聰明。
你是跟我交往以後才變成天才的。」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
這劇情的發展怎麼跟她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
牧洵難道不應該慌慌張張的解釋,然後說他錯了嗎?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她是在跟他交往以後才變成天才的?
見蘇希無這反應,牧洵就知道她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於是十分耐心地解釋道:「你仔細想一想,在你沒有跟我交往之前,你擅長的只有亡者這一塊,也只能從死者身上找到有用的線索,可你一旦面對活人,分析的能力就會大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