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很瞭解我老頭子的脾氣,他這個人非常善良,這輩子連殺只雞都不敢,更別說是要讓他殺人了,殺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雖說他並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但我們對他可比親生的兒子還要疼啊,如果不是被逼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又怎麼可能下得了手呢?
所以我覺得他會殺英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英雄先想殺他,他們應該是在天台上起了衝突,然後他一時失手才把英雄給推了下去。
我是擔心他們在起衝突的時候,老頭子會在天台上留下什麼證據,我不想他被抓,所以就想把他銷燬這些證據。」老奶奶說道。
聽完老奶奶的話,蘇希無就不禁覺得有些唏噓。
沒想到這件事情背後隱藏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他們老兩口誰都不是兇手,卻都把對方誤會成了是兇手,並且願意為對方頂罪。
這……
「原來你也不是兇手,我也不是兇手,那殺害英雄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誰?」故事說到這裡,老爺爺也算是徹底明白了整個誤會的經過,卻還是忍不住疑惑:「那大半夜的,知道我跟英雄上天台的人只有我們兩個,可你們又說英雄不是意外墜亡的,這……」
「何英雄的確不是意外墜亡的,不僅如此,他在天台上還曾經跟真兇起過爭執,他額頭上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據。」蘇希無說道。
「也就是說,那天英雄並沒有從天台上下來,而是直接在天台上就被人給殺了,就在我從天台上下來,然後在家門口抽菸的那段時間。」老爺爺說到這,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那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個人?」
「根據老奶奶剛剛的說法,她在你進到家門之前就已經看到了何英雄從天台上摔下來,也就是說,不管這個事實有多讓人匪夷所思,它都是事實。」牧洵淡淡說道。
「看來我們之前的分析沒有錯,兇手就是住在這棟樓裡的住戶,否則絕對沒有辦法那麼好的把握時機,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整個殺人計劃。」蘇希無說道。
「殺人計劃?」聽到蘇希無這話,老爺爺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驚訝:「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兇手他早就想殺英雄了?」
「是不是預謀殺人,我們現在還不確定,但兇手一定是住在這棟樓裡的住戶,所以你們對此有什麼線索嗎?
比如在你們這棟樓裡有誰跟和英雄的關係比較好,是可以在他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對他下殺手的?」牧洵問道。
「這……跟英雄的關係比較好的……」老爺爺思索了片刻,終是把頭轉向了老奶奶,一副求救的模樣。
老奶奶則直接搖搖頭:「如果說有人要殺英雄,我絕對相信,甚至住在這棟樓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因為英雄真的對不起他們,就連我們老兩口也都覺得沒臉見他們。
可如果要說住在這棟樓裡有誰是跟英雄關係比較好的,沒有。
大家早就被英雄給嚇怕了,看見他都繞道走,又怎麼可能跟他關係好呢?」
聽到老奶奶這話,蘇希無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所有的線索又都回到了原點,沒有人跟何英雄的關係好,也就不可能有人會在何英雄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擊中何英雄,並且把他從天台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