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當時喝了酒,但如果他發現有人想要對他不利,一定會不惜一切的奮起反擊,而能在他奮起反擊的情況下還將他制服並且推下樓,兇手的力氣一定很大,身上應該多多少少也會帶著一些傷口。」
「沒錯,高空墜亡的實驗也證明了死者是被人推下去的,還是從正面推下去的。」說到這,牧洵淺茶色的眸子裡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芒光。
不知道為什麼,他從一開始就一直覺得這個案子有些古怪,就好似什麼線索接錯了,導致整個案子的走向都錯了。
可……如果真的有線索接觸了,又會是哪一條線索接錯了呢?
「你在想些什麼?」見牧洵的神色不對,蘇希無就趕緊問道。
「我在想兇手究竟是怎麼把死者推下去的。」牧洵說著,便轉頭朝蘇希無看了過去:「你認為呢?」
「我認為……」蘇希無思考了一會,這才伸手憑空的抓了一下:「假設我現在手裡正拿著某樣武器,然後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就往你的額頭上狠狠砸了下去,再在你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候將你推下天台?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死者和兇手在天台上起了爭執,兇手因為打不過死者,就隨手拿起一樣東西,朝死者的額頭砸去,然後將其推下天台。
不過第二種可能性,我還需要更進一步的驗證,至少要在死者身上找到曾經起過爭執的傷口。」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它都有一個逃避不了的問題,兇手究竟是怎麼讓死者跟他一起上天台的,還有,鄰居們聽到的腳步聲又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不解開這兩個問題,這個案子將沒有辦法繼續進展下去。」牧洵說道,頓了頓,又接下去:「而且,我還是堅持我之前的看法,這個兇手跟死者的關係一定不錯。」
「可季風那裡並沒有找到任何跟死的關係好的嫌疑人。」蘇希無說道。
「沒有找到並不代表沒有,或許兇手跟死者之間的關係是隱藏著,不為眾人所知的,又或者是我們忽略了什麼,否則,一般人是很難做到對死者發動正面攻擊的。」牧洵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蘇希無就立刻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這也是這個案子裡非常不合理的一個地方,如果兇手和死者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死者根本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跟他上天台,也不可能毫無防備的就被兇手給擊中額頭。
正常人在察覺別人要從正面攻擊自己的時候,一定會下意識的抬手去擋,但我在為死者驗屍的時候,並沒有在他身上找到類似的傷口。
也就是說死者是猝不及防的被兇手一下擊中了額頭,等他反應過來要掙扎反抗的時候,就已經被兇手推下樓了。」
蘇希無說到這,眸中的神色就不禁微亮了幾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判斷的一樣,那當時的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案發的時候,兇手跟死者是面對面的在談話,雖然我們現在並不知道他們當時究竟在談什麼,但一定是在談一個讓死者非常放鬆的話題,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死者毫無防備。」不等蘇希無把話說完,牧洵就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