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臉上的表情瞬間崩潰:「牧洵,你這是公報私仇!」
「是又怎麼樣?」牧洵疏淡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只留下季風和即將要整理的一大堆檔案。
「噗,季風這次可真是夠嗆了,我就沒看他處理過檔案,甚至做過這一類的工作,你叫他飛簷走壁,他可能還覺得容易點。」蘇希無失笑道。
牧洵卻輕挑了挑眉:「既然要報復,那就要戳人的痛處,不痛戳了有什麼意思。」
「你果然是故意的。」蘇希無在心底裡暗暗對季風默哀。
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牧洵。
「他剛剛調侃你了,我不許他欺負你。」牧洵霸氣的說道。
蘇希無只覺得心底快速湧入了一絲甜意,這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可真好,雖然只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也莫名讓人有種吃了糖的感覺。
「謝……」蘇希無輕勾了勾唇角。
剛想致謝,就聽牧洵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只有我能欺負你。」
「……」還好那句謝謝沒有說出口,不然她一定會後悔死的。
謝什麼?
謝謝你欺負我嗎?
抖m?
……
車子很快就在小區前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已經去拜訪過一次了,所以非常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鄰居阿姨家。
「哎喲,你們這麼快就來啦,這辦事效率,果然是槓槓的。」鄰居阿姨一看來者是牧洵和蘇希無,立刻就豎起了大拇指。
大家已經打過一次照面了,再加上季風事先有打電話通知過,鄰居阿姨也有心理準備,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要放鬆很多:「來,快進來吧。」
「進去就不需要了,我們今天過來,只是有一件事情想再確定一下。」牧洵說道。
「確定?是不是我上次的口供沒有說清楚啊?」一聽這話,鄰居阿姨就立刻緊張了起來:「沒事,你們有什麼不確定的儘管問,我非常樂意配合你們的調查,警民合作嘛。」
「根據你那天的口供,死者回來以後並沒有停留太久,就又離開了,而我想知道的是,死者那天離開的時候是往樓上走還是往樓下走?」牧洵問道。
而鄰居阿姨一聽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就不禁有些蒙了:「啊?往樓上走還是往樓下走?這都要離開了,難道還能往樓上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