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季風的臉色就立刻大變:「你該不會是懷疑他們兩夫妻為了給那幾盆花報仇,特意趁著死者喝醉,把他從天台推下去,剛剛又當著我們的面說謊吧?」
「……」蘇希無無語。
牧洵卻十分篤定的說道:「他們倆不可能是兇手,嗷嗚想要表達的是,或許死者當時並沒有真的離開,只是假裝離開了。」
「沒錯,這裡面應該還隱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線索,不過,在這猜測也沒有用,還是先去看一看……」蘇希無想說先去看一看死者的家屬。
沒想到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牧洵給打斷了:「這附近哪裡有早點攤吧。」
「……」被牧洵這麼一說,這句話反倒成了在這猜測也沒有用,還是先去看一看這附近哪裡有早點攤吧?
蘇希無趕緊就要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可她話沒說完,季風就接了下去:「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覺得你不去吃早餐,咱們這個案子還能繼續調查下去嗎?某人有心思繼續調查嗎?嘖嘖嘖,我以前還以為牧洵是座冰山,沒想到他是一座被冰封的火山,爆發起來比誰都膩人。
走吧走吧,吃早餐去吃完才有力氣幹活不是嗎?」
蘇希無本是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人拖了大家的進度,可現在連季風都這麼說了,她也只好點了點頭:「那就先去買點東西吃吧。」
「我剛剛看到小區門有賣豆漿油條的。」季風說著,便朝牧洵看了過去:「粥是喝不著了,豆漿油條將就著吧,少吃一頓,餓不死你家寶貝的。」
「……」聽到你家寶貝就四個字,蘇希無的臉就立刻紅了起來。
牧洵卻十分愉悅地勾起唇角,彷彿大赦天下一般的說道:「嗯,那就吃這個吧。」
「嘖嘖嘖。」季風撇了撇嘴,就帶著他們朝剛剛看到的早點攤走了過去。
幾個人又向早點攤的老闆詢問了一些關於何英雄的情況,這才朝給死者家屬安排的那個旅館走去。
才走進旅館沒多久,牧洵和蘇希無就聽到了低低的哭聲。
這個哭聲他們很熟悉,昨晚曾經聽到過,是死者母親的。
「哎。」季風嘆了口氣,便上前敲門。
因為考慮到兩位老人的情緒不穩定,所以整個晚上房間裡都有同事守著,生怕他們會出什麼意外,如今季風一敲門,守在裡面的同事立刻開門:「已經跟兩位老人打過招呼了。」
「嗯,麻煩你了。」季風說著,便帶著牧洵和蘇希無進去。
同事則十分自覺的走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把門帶上。
牧洵幾個走進房間,只見房間裡對坐著的兩個老人,一個正捂臉哭泣,一個正低頭不語,皆是悲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