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警察同志,你們不知道,何英雄他就是我們小區裡的一個毒瘤,小區裡就沒有不怕他的人。」鄰居阿姨說著就指了指窗臺上的幾盆早已枯死的花:「那花上個月還開的好好的,就因為那天我跟我老頭出去買菜,上樓梯的時候正好走在了何英雄前面,我們老人家年紀大了,腿腳不好,所以走的慢。
結果就因為我們走得慢了點,惹他不開心了,第二天一早醒來,這些花全是被人給毒死了。
雖說我們並沒有看到那個給花下毒的人究竟是誰,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小區裡,除了和英雄會幹這麼無聊又下做的事情,還有誰啊?
這幾盆花都是我老頭辛辛苦苦養的,可喜歡了,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被人給毒死了,真給他氣的夠嗆。
可生氣又能怎麼樣?
還不是一看到何英雄就得趕緊繞著走,否則毒死花是笑,萬一他哪一天又喝瘋了,跑來想毒死我們老兩口,我們可怎麼辦啊?」
「喝瘋了?」牧洵早就從保安口中對何英雄這個人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現在聽到鄰居阿姨的話,也不覺得驚訝,而是立刻抓住了重點:「死者喜歡喝酒?」
「他何止是喜歡喝酒啊,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天是清醒的,他爸媽就謝天謝地了,每次都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喝個醉醺醺的回來,一回來就是要錢,不給他錢他就打人,哦,對了,昨晚也是這種情況。
昨晚是十一點多,具體的時間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反正那會樓梯突然傳來了幾聲響亮的腳步聲,就跟故意要踏得很大聲,讓人睡不著覺一樣。
我一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何英雄回來了,因為只有他會在大晚上的這麼走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果然,那腳步聲很快就在我們旁邊停下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咒罵聲和哭泣聲,我記得我那時候還跟我老頭說,讓他趕緊報警,這肯定是何英雄又回來要錢了,他們老兩口拿不出錢來,指不定又得挨一頓打,這是我們管不了,只有警察能管了。
可不等我老頭從床上爬起來拿電話報警,就聽到了何英雄離開的腳步聲,我當時還覺得挺納悶的,他是拿到錢了?不然怎麼會離開得這麼快。
然後我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沒想到……哎,到底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今天早上就聽說他從天台上摔下去死了。」
「也就是說,死者昨晚只回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那之後他還有回來過嗎?」牧洵問道,眼中卻明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芒光。
鄰居阿姨自然察覺不到他眼中的異樣,所以沒有多想就接了下去:「沒有了,要是有的話,他那麼用力的走路,一定會把我們吵醒的,畢竟年紀大了,睡眠比較淺,經不起他那樣子的折騰。」
「除此之外呢?你們還有沒有其他關於昨晚的線索?又或者說,昨晚死者回來了以後,他們說了什麼?你們聽到了嗎?」牧洵又問。
「線索?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何英雄每次回來都是這個樣子,要說特別的,就是他昨晚走的特別快,大概是又從老兩口那裡摳到了錢,急著出去跟他的狐朋狗友慶祝吧,至於說了什麼……」鄰居阿姨想了想,終是轉頭朝她的老伴看得過去:「你昨天不也在場嗎?趕緊幫忙想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