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洵和蘇希無不說話,保安就不禁有些不安的又接了下去:「警察同志,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問一問住在小區裡的其他人,我剛剛說的那些情況,大家可都是知道的。」
「我明白了。」牧洵被保安的聲音拉回神,這才又接了下去:「除此之外呢,你發現死者的時候還有沒有察覺到現場有其他的異樣?」
「這……」保安思索了片刻,終是搖了搖頭:「沒有,那會兒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睡了,周圍也一個人都沒有,而我一發現屍體就馬上報警了,實在沒來得及注意周圍還有什麼東西。」
「那事發以後,你有沒有在小區裡見到過陌生人,或者有不屬於這棟樓的住戶從這棟樓上下來?」牧洵問道。
「陌生人那肯定是沒有的,我執勤的時候從來不偷懶,更何況當時都那個點了,出入的人本來就少,如果真的有陌生人進入小區,我是一定會知道的,至於有沒有不屬於這棟樓的住戶從這棟樓上下來……這話我不好說,畢竟當時亂鬨鬨的一片,好多人都下來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保安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見從保安這裡已經得不到更多線索了,牧洵便淺笑了一下,示意同事帶他離開。
只等保安走遠,季風這才開口說道:「根據這個保安的口供,討厭死者的人有那麼多,看來我們這一次想要找兇手沒那麼容易了。」
「那也未必,至少現在我們又多了一條線索,那就是這個兇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小區裡的住戶。」牧洵說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蘇希無問道。
「去看看死者的家屬和鄰居。」牧洵說著,這才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朝季風看了過去:「對了,醫院那邊有沒有訊息?」
牧洵這話雖然沒有明說,可季風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略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還是沒有醒過來。」
「知道了。」牧洵沒有再多說什麼,牽著蘇希無就朝小區的大門走了過去。
他們剛剛就是在那裡看到死者家屬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應該還在那裡才對。
牧洵是這麼想的,可等他們走到小區門口,才發現,剛剛哭泣的老人已經不在了,圍觀的群眾也走了大半,只剩下幾個零零散散還沒有走光的,和幾個同事。
看到這樣的情況,季風就非常自覺的上前,只見他隨意便找了一個同事搭話,問了兩句,這才又返身走了回來:「他們說擔心老人年紀大了,扛不住,現在又這麼晚了,所以已經先安排他們到附近的旅館休息了,如果要問話,不如明天再來。」
似乎是覺得這個安排也有道理,牧洵立刻就點了點頭:「那就明天再問,不過,人不能撤。」
牧洵說著,便轉頭看向了小區裡面。
雖然已經是深夜,可因為這件突發的命案驚擾了不少人,所以小區裡還有不少的窗戶亮著燈。
而他不會忘記,就在這些或明或暗的窗戶背後,還隱藏著一雙眼睛,一雙正死死盯著他們,只要他們稍有疏忽就會要他們命的眼睛。
明白牧洵今天是要守在這裡了,季風就開口道:「那我先把希無送回去?」
「不行。」可他的話音才落,就立刻遭到了牧洵的反對。
見此,季風的臉便擰了起來:「總不能讓希無在這裡陪著你守著吧?這種活是她一個女孩子家應該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