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完全不符合之前分析出來的意外墜亡跟自己跳下去的距離,所以那個案子最終被判定為是死者的丈夫故意殺害了死者,當然,後來死者的丈夫也認罪了。
而你再看這個案子裡屍體與樓房的距離,按照一個成年男子正常的身高和體重來計算,也絕對是不合理的。
不相信的話,大可進行一次同樣的實驗。」
聽到這話,同事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那我馬上安排人去做這個實驗。」
「那我們下去吧,去看一看遺體。」牧洵朝同事點了點頭,便轉頭朝蘇希無說道。
「好。」分析了這麼多,蘇希無早就想下樓去看一看遺體了,畢竟那裡才是她主場。
他們下樓的時候,季風正好在樓下等著他們,所以一看到他們,立刻迎上,壓低聲音說道:「牧洵,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那就先這樣吧,見機行事,先把眼前的案子處理好。」牧洵說著,又有些意味深長地接了下去:「或許也可以兩個案子同時進行。」
而他們對話的同時,蘇希無已經迫不及待的朝死者的遺體走過去了。
看著滿地早已凝固的鮮血,又想起死者極有可能是被殺的,蘇希無這不禁在心底裡輕嘆了口氣,戴上手套,深深地鞠了個躬,這才上前要去揭開那個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布。
同事正好從樓上下來,見到她這個動作,趕緊上前制止,語氣裡明顯帶著擔憂:「因為是高墜死亡,所以遺體的模樣……」
不等同事把後面的話說完,蘇希無就明白了他想說什麼,也明白他是一番好意,於是微笑轉頭:「沒關係,這樣的遺體我見過很多,而且,如果連我都懼怕他們的話,他們的冤屈又該找誰去伸呢?」
聽到蘇希無這話,同事就不禁微愣了一下。
面對這樣的遺體,卻依舊可以做到如此淡然,不慌不忙,這樣的功力,連他一個男人都忍不住要嘆上一句了。
而蘇希無的話音落,也不再多說,手上一用力,蓋在遺體上的那張白布就被揭開了。
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瞬間暴露在了眾人面前,頭顱破裂,眼珠蹦出,頸部還有折斷的痕跡,慘烈至極。
也難怪她剛剛要揭開白布的時候,同事會出手製止她了,是擔心她被當前的景象嚇到吧。
想到這,蘇希無的心底便又湧出了一抹感激。
卻沒有多想,而是快速檢查起了屍體,一邊檢查,還不忘一邊朝牧洵說道:「牧洵,幫我做記錄。」
「好。」牧洵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她驗屍的時候當她的助手,所以非常自然的就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