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贊蘇希無的反應夠快:「從我們發現這個密碼開始,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amonite先生他設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故布了那麼多的疑陣,就是為了隱藏他的真實目的。
可他的真實目的真的是想讓我們注意到這組數字,並且去破譯它嗎?
如果是,我們破譯了這個密碼,登陸了這個網址,對他有什麼好處?
如果不是,那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你懷疑讓我們破譯密碼並不是他的真正目的?」蘇希無被牧洵繞得有些發懵。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直到剛剛,你和季風在討論反切表的時候,我聽到你說這個反切表是你兒時跟你媽媽玩的一個遊戲,你從來沒有用過,甚至都有些遺忘了,我才終於明白,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牧洵說道。
蘇希無卻輕皺了皺眉:「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這句話當然沒有問題,但它卻引出了一個問題。」牧洵說著,便伸手將蘇希無攬進了自己的懷裡:「根據你之前的假設,amonite先生之所以會知道你和你媽媽遊戲用的反切表,是因為他曾經看過你們玩遊戲。
也就是說,他是知道反切表,也是可以自行破譯反切碼的,既然如此,那他大費周章地玩這麼多花樣做什麼?
想破譯什麼,他完全可以自己去破譯,根本不需要通過你,也根本不需要這麼費腦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在那個網址裡有他想讓你看到的內容。
可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
「可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就更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了,完全可以把想讓我看到的內容直接送過來,玩這一齣,風險還更大,萬一杯套不小心被人撿走,萬一……密碼就這麼被直接丟在那裡,可能發生的意外實在太多了,是絕對的得不償失。」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便接了下去。
見蘇希無已經反應過來了,牧洵就不再解釋第一種假設,直接接下:「沒錯,出於種種考慮,我們的第一種假設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說,amonite先生不可能知道你和你媽媽所用的反切表,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又要怎麼對照這個反切表給出反切碼呢?」
很顯然,牧洵想到的,蘇希無也想到了,所以聽到他得出這樣的結論,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驚訝,而是十分淡定的說道:「所謂的反切碼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是或不是,你現在用這串數字試一下就知道了。」牧洵說著,便鬆開蘇希無,並十分自覺的走到了陽臺那裡,背過身去。
知道牧洵這麼做是出於對她絕對的尊重,蘇希無的心底就立刻湧入了一抹暖意,沒有多說,便照著手中的那串數字和反切表,仔細的對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