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從amonite先生丟下這個杯套至今已經過去幾天時間了,而他用的又是揮發性的毒藥,他難道就不擔心在這個杯套還沒有被人發現之前,杯套上的毒物就已經揮發完了嗎?
且不說amonite先生摒棄炸彈殺人而改用毒藥殺人這一點,就說這個計劃漏洞百出,一點都不像是amonite先生的水準。」蘇希無提出質疑。
「你懷疑杯套上的數字並不是amonite先生寫的?」季風問道。
可蘇希無剛想點頭,牧洵便否決了:「不,這串數字有很大的機率是amonite先生,至少嗷嗚剛剛提出的那一點並不能作為非他的證據。」
「為什麼?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古怪嗎?」蘇希無皺眉。
「你認為amonite先生為什麼要寫這串數字?又為什麼要在上面下毒,他想害的人究竟是誰?」牧洵沒有直接回答蘇希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蘇希無還沒有細想過這些問題,如今被牧洵這麼一問,立刻就愣了一下,卻仍是認真的分析道:「首先,amonite先生的目標不可能是我們兩個,如果是的話,他那天在鬼屋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對我們下手了。
其次,他的目標一定是能接觸到這個杯套的人,甚至是可以湊近去觀察這串數字的人,否則毫無意義。
除我們倆以外可以接觸到這個杯套的人……
我們的同事?
amonite先生是想對我們的同事下手?」
「好,如果僅僅是按照你剛剛的分析,你的這個說法的確可以成立,可如果再加上一條呢?」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就是你覺得最可疑的那一條,amonite先生為什麼要在根本不確定這個杯套會什麼時候被人發現的情況下使用揮發式的毒藥?他難道就不擔心等我們找到這個杯套的時候,杯套上的毒藥已經完全揮發乾淨了嗎?」
「這……」蘇希無輕皺了皺眉:「這是我一直都想不通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換一個思路想。」牧洵悠悠說道。
見他這樣,蘇希無就立刻眯起了眼:「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那當然,你覺得他可以瞞得過我嗎?」牧洵輕勾唇角,模樣又倨傲又疏狂。
看到他這副所有人都看不穿,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穿的樣子,蘇希無就忍不住咬了咬牙,想直接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的話,到了嘴邊也立刻又咽了回去。
不行,雖說這並不是她的強項,但她也不甘心就這麼被比下去,牧洵可以做到的,她同樣也可以做到。
只是……
她跟牧洵看到的都是同樣的杯套,知道的都是同樣的線索,在這樣的情況下,牧洵又是憑著什麼知道真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