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被她這眼神一看，立刻嚇得打了一個哆嗦，連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了：「不是，嗷嗚，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蘇希無雙手環胸，很快就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好似今天牧洵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死定了的模樣。
牧洵輕嘆了口氣：「那時候我還沒有喜歡上你，你也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我……並沒有哄其他女人的經驗和興趣。」
「……」蘇希無原以為她今天終於抓住了他的把柄，可以好好整他一番了。
結果牧洵這話一齣口……
這簡直就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完美答案。
愣了半晌，蘇希無終是在心底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情商，該高的時候不高，該低的時候不低，該讓她說什麼呢？
「你嘆什麼氣？」牧洵一看蘇希無嘆氣，就立刻緊張了起來：「是我給出的答案讓你不滿意嗎？」
是太滿意了！
蘇希無又在心底哀嚎了一句，這才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鬼使神差的問道：「我真的是第一個？」
「嗯？」牧洵的眉眼輕挑了一下，顯然反應不過來蘇希無的這個少女問題究竟是什麼意思。
見此，蘇希無便又補充道：「這些事情，所有的所有，我真的是第一個嗎？在我之前，還有沒有其他女人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她真正想要問的其實是牧洵口中的那個她究竟是誰，可話到嘴邊，卻始終沒有問出口。
她害怕，這是牧洵隱藏在心底裡不可觸碰的逆鱗，她害怕，這一問就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鴻溝。
所幸的是，她的話音才落，牧洵就立刻十分篤定的接了下去：「沒有，在你之前沒有，在你之後也不會有，嗷嗚，你是唯一。」
「這就夠了。」蘇希無懸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嗯？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難道你還懷疑我有其他的女人？」牧洵挑眉。
蘇希無輕搖了搖頭：「就是突然想起而已。」
突然想起，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想起了。
因為從今以後她不會再為這件事情糾結了，不管那個她究竟是誰，現在陪在牧洵身邊的人是她，享受過這些待遇的人也只有她，這就足夠了。
見牧洵還想追問，蘇希無就立刻轉移話題道：「對了，為什麼突然想弄一個玻璃花房給我？又不能住，又不能吃，看一下就完了，不覺得浪費嗎？」
「是季風教我的。」牧洵說道，說罷，又不由得有些懊惱：「那個騙子，他把你都弄哭了。」
「不是，我哭不是因為這個計劃不好，我只是……我只是……」越是說到後面，蘇希無的聲音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