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勇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吐出:「就算證明馮亞柔不是你們殺的,你們以為就能脫得了干係?」
「警察同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聽到這話,黃文的臉色就立刻變了變。
可他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崔志勇直接打斷:「什麼都不用說,有訊息會直接通知你們,出去吧。」
崔志勇都已經這麼幹脆的拒絕了,黃文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帶著其他人離開。
王攬卻在離開前深深的看了吳宇翔一眼,眸中的神色彷彿若有所思,卻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只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審訊室,崔志勇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到了早已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吳宇翔身上:「知道為什麼把你留下來嗎?」
吳宇翔猛地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因為你就是殺害馮亞柔的兇手。」不等崔志勇接話,牧洵便清冷的聲音便傳來了。
吳宇翔大驚,趕緊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牧洵牽著蘇希無的手緩緩從門外進來,眸色透亮迷人,卻帶著絕對的威嚴和震懾。
「我……我不是兇手,馮亞柔早在我去買酒之前就已經死了,我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一定是這份屍檢報告出了什麼問題,警察同志,要不您再查一查。」吳宇翔被牧洵的話嚇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牧洵卻只是嘲諷的勾了下唇角:「不,你去買酒的時候馮亞柔並沒有死,不僅那時候沒死,一直到你買完酒回來,她都還活著,只不過她還活著的這件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
「當時大家都在場,我還出去買了一趟酒,怎麼可能只有我發現馮亞柔沒死,大家都沒有發現,大家又不是傻子。」吳宇翔辯解道,頓了頓,又接下去:「更何況,王攬那時候還親自用手探了馮亞柔的鼻息……」
「王攬的確用手探了馮亞柔的鼻息,只不過馮亞柔的身上有兩種死亡的症狀,說明她在真正死亡以前曾經有過短暫的窒息,再加上王攬探她鼻息時候的動作那麼快,結果不言而喻。」牧洵淡淡說道。
「那也不能說明我就是兇手啊,就算馮亞柔的死真像屍檢報告上所說的,是心臟破裂而死,就算我真是那個……那個把馮亞柔刺死的人,我也是在不知情,被王攬誤導的情況下殺的人,警察同志,這種情況應該不能算我就是兇手吧?」吳宇翔懇切的說道。
牧洵卻不看他,而是自顧自地搬了張椅子坐下:「如果你真是在不知情,被誤導的情況下殺人,情況的確不同,但我剛剛已經說了,你不僅知情,還是現場唯一一個知情者。
但你並沒有把這個情況說出來,反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把馮亞柔殺了,並企圖混在眾人中間,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王攬身上。
可是為什麼呢?
根據嚴星之前的說法,王攬經常欺負你,馮亞柔則正好相反,經常在王攬欺負你的時候挺身而出,替你解圍。
按理說,你跟馮亞柔的關係應該比和王攬要好得多,既然如此,你又怎麼可能借著王攬的手把馮亞柔給殺了?」
「是啊,馮主管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會殺她呢?我那天實在是被逼無奈,又看她已經死了,才會往她身上使刀的,要是我知道她還活著,真的,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