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翔回來了!」石佳突然驚撥出聲:「我想起來了,吳宇翔那時候正好買完酒回來,王攬見他回來,就立刻把刀塞進了他手裡,要他做開路先鋒,吳宇翔最開始是不敢的,可後來不知怎麼的,竟然真的鼓起勇氣朝馮亞柔刺了下去,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吳宇翔就是第一個刺入馮亞柔心臟的人,他刺完以後,王攬才拉著其他人的手又去刺的。」
石佳這話說完,眾人也立刻好似被開啟了記憶一般,紛紛接話:「沒錯,第一個將美工刀刺入馮亞柔心臟的就是吳宇翔。」
「是他,我也記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吳宇翔看了過去,吳宇翔頓時就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第一個把美工刀刺進馮亞柔心臟的人的確是我,可我敢發誓,那時候馮亞柔已經死了,這是大家都可以作證的事情啊,如果不是她已經死了,王攬又怎麼可能想出這麼損的招來,要拉大家一起下水呢?」
「……」眾人一聽吳宇翔這話,皆是沉默。
他們雖然都很希望可以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可吳宇翔說的也沒錯,早在他去買酒之前馮亞柔就已經死了,如果不是這樣,王攬又怎麼會讓吳宇翔去買酒當做不在場的證明呢?
既然如此,那吳宇翔又怎麼可能會是殺害馮亞柔的兇手?
「警察同志,份屍檢報告你們驗證過了嗎?會不會出錯啊?」有這人鼓起勇氣說道。
他們已經因為膽怯害死了一個馮亞柔,良心已經不安到極點了,所幸的是,馮亞柔的事情他們還可以用被逼無奈來安慰自己,可現在吳宇翔擺明了是冤枉的,他們又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吳宇翔被冤枉呢?
同樣的事情,他們已經承受不了第二次了。
「這……」聽到這話,崔志勇這不禁有些為難,趕緊側頭小聲朝牧洵詢問道:「這可怎麼辦?」
而不等牧洵回答,蘇希無就率先開口了:「我對自己的驗屍報告有信心,馮亞柔的死因絕對沒有問題。」
「我對你也有信心。」蘇希無的話音落,牧洵就立刻寵溺開口,卻很快眉眼微深的接了下去:「不過,如果馮亞柔的死因是心臟破裂,那就表示在吳宇翔買酒回來之前她並沒有死,既然如此,那他們又為什麼會一致認為馮亞柔死了呢?崔志勇,問一問。」
「嗯。」崔志勇應下,便轉頭又朝那幾個人看的過去:「你們當時為什麼會認為馮亞柔已經死了?」
「這……」眾人被崔志勇的話問得皆是一怔。
一直以來,馮亞柔的死就好像是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毋庸置疑,也根本就沒有人往深處去想。
可如今這麼一想,對啊,他們當時為什麼會認為馮亞柔已經死了?還如此的堅信不疑?
見大家都不說話,崔志勇便又問道:「你們當時都上去確認過馮亞柔的死嗎?」
石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當時聽到王攬說馮亞柔死了的時候都嚇壞了,根本沒有心思上去檢視,只想著應該怎麼辦,所以真正確認過馮亞柔死的人其實只有王攬一個,是他去探了馮亞柔的鼻息,說馮亞柔死了,我們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