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保護好它,把它當成你的生命一樣保護。」蘇希無冷冷說著,便快速帶著牧洵一起蹲到了一旁的棺材下面。
棺材的周圍堆滿了塑膠做成的死人頭骨,因為被廢棄了太久,這些頭骨上皆是佈滿了灰塵與蜘蛛絲,在這陰測測的昏暗燈光下,簡直滲得人頭皮發麻。
見此,嚴星就趕緊咬牙跟上:「報警吧,找你們的同事來支援。」
「沒用的,你能想到的,他必然也能想到,這附近一定提前就安裝好了訊號遮蔽器,從我們踏進這個範圍開始,就已經是他的獵物了,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打看看。」牧洵淡淡的說道。
「遮蔽?」嚴星大慌失色,立刻拿出手機猛按了一通,結果果然跟牧洵說的一樣:「這個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在這裡,陪這個來路不明的神經病玩遊戲嗎?」
「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活著走出去的。」蘇希無柔聲安慰道,這才轉頭朝著牧洵又接了下去:「我是被他們訓練出來的,所以我很清楚他們的實力,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嚴星不會開槍,這場對局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我們不能按著常規的做法來了。」
聽到這話,嚴星的臉上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懊惱與歉意:「對不起,是我拖累你們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對不起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們需要的是解決問題的方案。」蘇希無不慌不忙的說道,聲音很淡,卻好似號令千軍的王者。
嚴星被她的氣勢震住,轉頭一看,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她。
只見她的臉龐非常乾淨,不著任何的粉黛,清清淡淡,宛若一株嬌弱的白玉蘭,眸子幽黑透亮,就像淬了墨水的琉璃,瘦瘦小小,乍一看,就是一個叫人賞心悅目的普通小姑娘。
可你仔細再看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和眼中透出的那抹狠光,那倔強,那堅韌,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姑娘可以擁有的。
不過一眼,就能叫人徹底臣服,不由自主的想要聽從她的安排。
「己弱而敵強,不如就玩一齣空城計?」牧洵輕勾唇角朝蘇希無問道,那模樣,就好似曾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場遊戲。
「空城計?」蘇希無不太明白牧洵這話的意思。
見此,牧洵便解釋道:「虛虛實實,兵無常勢,是一種疑中生疑的心理戰,正好適合我們現在的情況。」
「具體要怎麼做?」蘇希無問。
「現在雙方的實力我們彼此都很清楚,如果你是他們,你會怎麼對付我們?」牧洵並沒有直接回答蘇希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明顯是佔有優勢的局面,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用最效率的方法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蘇希無說到這,眼底這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嚴星不會開槍,甚至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他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把嚴星一個人丟下的,所以我們有很大的機率是會一起走,不會分頭行動。
如果我是他們,在這種敵弱我強的情況下,我一定會選擇集中火力爭取一舉擊破。」
「沒錯,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能想到要集中火力,可要是他們真的集中了火力,我們與之正面對上,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萬一出空城計,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分頭行動的。」牧洵說道。
「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分頭行動的?」蘇希無輕皺了皺眉:「你是想借此分散他們?」
「沒錯,一旦他們分開,我們逐一擊破,那就算我們帶著嚴星,也絕對不至於落入下風。」牧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