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在看他的右手手指,一看就是按快門按出的繭子。」
牧洵說到這裡,男子的職業便無比清晰的呈現在了蘇希無面前,可讓蘇希無驚歎的是,在牧洵沒有說明之前,這些她根本就沒有看見。
又或者說,她看見了,卻也僅僅是看見,根本沒辦法推算出那麼多的東西。
「那他結婚最少兩年以上和不止一個情人又是怎麼回事?」蘇希無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你看他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一個很講究的,而且身上的其他飾品也都保養得很好,可見平時的小心程度,但他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卻不同。
他的戒指連手指與手指之間的這一部分都佈滿了劃痕,如果是正常佩戴戒指,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經常把戒指拿下來,隨便放進裝有異物的口袋裡,任由戒指被口袋裡的異物損傷。
而這與他其他精心保養過的飾品一對比,他對這段婚姻的重視程度不言而喻。
但他現在又重新戴上了戒指,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這說明他雖然不重視這段婚姻,卻仍是儘可能的去維繫它。
沒錯,他還不想走到離婚這一步。
這說明他並沒有遇到哪一個能想讓他告別這段婚姻的。
可要在這種情況下維繫情人關係也不容易,除非女方在明知道他已婚還不可能離婚的情況下仍然願意與他維持情人關係,否則他是絕對沒辦法長時間隱藏已婚這個事實的。
所以,他身邊的情人應該不止一個,而且會經常的更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不需要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
至於我為什麼斷定他已經結婚兩年以上了,他的戒指是兩年前的限量款,據我所知,在那之後就沒有再售賣過。」牧洵一口氣把他的分析說完。
蘇希無只覺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終是吐出了一句:「厲害。」
「不厲害怎麼當你的男朋友?」牧洵得意,目光卻幾不可察的掃過蘇希無剛剛盯著的方向,眸色幽深,隱著戾氣,連牽著蘇希無的手都不禁緊了幾分:「走吧,我們回家。」
「嗯。」蘇希無應下。
奇怪的是,牧洵並沒有把蘇希無帶回別墅,而是把她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小區。
蘇希無看著窗外的陌生景色,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疑惑:「這裡是哪裡?」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牧洵幫蘇希無解開安全帶,這才下車幫她拉開了車門,嘴裡還不忘嘀咕:「雖然不是很想來找這個臭小子,不過……這似乎是現在最明智的選擇了。」
「嗯?」這小子?
這世界上能讓牧洵用這麼親暱稱呼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可連她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不等蘇希無多想,牧洵已經帶著她快步走到了一個單元門前,按下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