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事也是好事,比如……你那位因為跟女朋友吵架而醺酒進醫院的同事終於醒了,可以配合警方的調查了。」牧洵說著,輕勾了一下唇角便大步走出去。
蘇希無的眼角卻瞄見了葛春柳瞬間慘白的臉。
……
「石佳說她曾經聽到馮亞柔死前在喊葛春柳的名字,但葛春柳卻聲稱自己案發的時候在嚴星家,甚至能提供打車記錄作為證據……如果石佳沒有說謊,那葛春柳的證據又是怎麼來的,如果石佳說謊,那……」蘇希無微眯了眯眼:「公司裡有那麼多人,她又為什麼偏偏要陷害葛春柳呢?難道她跟葛春柳之間也有不為人知的過節?」
「你覺得他們倆誰比較可信?」牧洵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觀點,而是朝著蘇希無反問道。
蘇希無被他問得一怔:「就當且所呈現出來的證據來看,我認為葛春柳的嫌疑更大,第一是她跟嚴星的關係,讓她比起其他人來,更有殺害馮亞柔的動機。
第二,那天如果不是她跟嚴星同時請假,公司也不可能提前下班,讓兇手有機可乘。
第三,鑰匙,馮亞柔是被人倒吊在辦公室裡而死的,辦公室的鑰匙又只有葛春柳跟馮亞柔兩個人有,如果兇手不是葛春柳的話,那辦公室豈不就成了一個密室?」
「密室殺人?」聽到蘇希無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一抹流光,卻沒有多說:「你繼續。」
牧洵的態度讓她完全分辨不出自己的分析究竟是錯還是對,記得硬著頭皮又接了下去:「葛春柳的嫌疑之所以比較大還有另外一點,就是我們至今並沒有找到任何石佳要陷害葛春柳的動機跟理由,而你那天也說了,石佳並不是殺害馮亞柔的兇手,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偏偏是葛春柳?」
「所以你認為是葛春柳說謊了?」牧洵挑眉。
蘇希無卻搖了搖頭:「不,雖然目前種種跡象都更偏向於石佳,但葛春柳敢拿出訂單記錄作為證據,並且讓我們去詢問當天接她單子的那位司機,就表示她真的在案發的時候叫了車,除非有分身術,否則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呢?
而且葛春柳為了維護嚴星,之前寧可自己被懷疑都不願意把真相說出來,這說明她看嚴星看得非常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去做偽證害嚴星的可能性不高。
至少我認為她應該很清楚,如果她這時候再說謊,一定會給自己跟嚴星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一點,葛春柳在述說這一系列事情的時候,態度明顯比石佳要真誠許多,雖說這一點極有可能是她偽裝出來的,但……我始終不認為她說了謊。」
「石佳跟葛春柳的證詞是自相矛盾的,和你卻認為她們倆都沒有說謊,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牧洵輕勾唇角。
「或許是另外一種可能性,她們兩都沒有說謊,甚至……她們兩都不是兇手,問題出在石佳隱藏的那一部分真相里,又或者說,石佳的確聽到了馮亞柔在死前叫葛春柳的名字,卻不是因為葛春柳是兇手,而是另有原因。」蘇希無分析道。
「可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辦公室的密室之謎又要怎麼解?真是馮亞柔在單獨留下來的時候疏忽大意,沒有關門?」牧洵又問。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腦中卻突然靈光一閃:「你之所以會問我這麼多問題,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找到問題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