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頸下抓痕5

不過電話接通以後,接電話的卻不是他本人,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背後還有非常喧鬧的音樂。

我詢問過後才知道,原來對方是酒吧的服務員,嚴星在他們酒吧喝醉了,不省人事,他沒辦法了,才開了嚴星的手機,想看看通訊記錄了有沒有可以求助的人。

結果他才開機我就打過去了……」

「然後你就趕到了酒吧?」後面的劇情,牧洵幾乎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葛春柳點了點頭:「是,我馬上從醫院趕到了酒吧,跟服務員在電話裡所說的一樣,嚴星的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於是我就打了輛車,把他送回了他住的地方……」

葛春柳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而她這一停頓,也讓牧洵和蘇希無瞬間明白了她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果然,葛春柳深吸了口氣,就又接了下去:「我手機裡有打車的記錄,我送嚴星迴家的時候是下午,而我從他家離開的時候應該正好是案發的時間,那時候嚴星還在家裡不省人事,所以,他不可能是兇手。」

葛春柳很巧妙的避開了她在嚴星家裡的這段時間,牧洵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案發時間是晚上的八點到九點,而你送嚴星迴家的時間卻是下午,這中間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做了什麼?」

「……」聽到牧洵這話,葛春柳的臉上就不禁閃過了一抹不好意思:「沒做什麼,他一直就沒有醒來過,不過中途吐了一回,是我清理的,後來我又擔心他一個人在家會出什麼事情,於是就在他家裡多待了一會,一直到他的情況穩定了,我才走的。

我之前之所以說謊,主要是考慮到了自己和嚴星的名譽,畢竟……嚴星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他那時候又喝醉了。

孤男寡女的在那種情況下,一來傳出去也不好聽,二來我也擔心馮亞柔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會介意,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你們只要查一查我手機裡的訂單記錄,詢問一下那天載我的司機,就能知道,那天不管是我還是嚴星,我們都不可能在案發時間出現在公司。」

原來葛春柳隱瞞的是這個?

可如果她真的已經把全部的實情都說出來了,那……石佳聽到馮亞柔在死前喊她的名字,又是怎麼一回事?

蘇希無的眉頭輕蹙,轉頭便朝牧洵看了過去。

卻見牧洵疏狂的靠著椅背,雙手搭在唇前,眸色輕斂,幽光輾轉,彷彿正思考著什麼。

這……

難道他也被這兩個人話中的分歧給難住了?

不等蘇希無多想,牧洵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尖塔式,抬眸朝葛春柳看了過去:「如果兇手就在辦公室的幾個人中間,你認為會是誰?」

又是同樣的問題?

葛春柳輕咬了咬下唇:「如果是我的話,我認為誰都有可能,這幾天,你們應該也聽了不少大家對於馮亞柔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