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這個樣子能去見她?要不要我讓人拿點冰塊過來幫你消消火?」牧洵俯**在蘇希無的耳邊說道,聲音疏離悅耳,口中的氣息噴到她的耳中更是酥**麻。
這種感覺……
簡直叫人忍不住踹他一腳!
「別鬧了,做正經事!」蘇希無壓低聲音說道,生怕讓崔志勇看出端倪。
「是是是,做正經事,我女朋友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牧洵萬分愉悅的勾了勾唇角,再直起身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卻迅速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認真,與剛剛跟蘇希無嬉鬧的時候判若兩人:「人在審訊室?」
「對。」崔志勇應道。
牧洵也不耽擱,牽起蘇希無的手就朝審訊室走去。
見牧洵和蘇希無是牽手進來的,葛春柳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絲羨慕:「真好,可以一起工作。」
「我們這不叫一起工作,這叫並肩作戰。」牧洵在葛春柳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你應該會覺得很羨慕吧,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工作,還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公開交往……這要是換成你跟嚴星,該有多好?」
聽到嚴星這兩個字,葛春柳的臉色果然大變:「你們……你們亂說什麼?這跟我和嚴星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心裡清楚。」牧洵收斂起眼底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馮亞柔死亡的那天,公司並沒有加班,但有趣的是,在所有人都離開了公司以後,卻有人看到了請假的你跟早應該離開公司的馮亞柔,不僅如此,辦公室裡還傳來了她的慘叫聲,你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什麼?」葛春柳驚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愣了好一會,才終是拼命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牧洵挑眉。
「我那天從來沒有回過公司,不可能有人在辦公室裡看到我跟馮主管。」葛春柳肯定的說道。
「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並沒有不在場的證明,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牧洵反問。
「我……」葛春柳說不出話,只得任眼淚便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我沒有證據,但你們相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那天從來沒有到過公司,我那天……我那天一直在家裡,真的。」
「目光閃躲,對自己的證詞缺乏自信,你在說謊。」牧洵淡淡的說道,速度極快,幾乎不給葛春柳喘息的機會。
葛春柳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拆穿了,雙眼驚恐的瞪大,就這麼看著牧洵,什麼都不敢多說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暗戀嚴星,而有人曾經在馮亞柔死亡前的一天看到她跟嚴星在吵架,會不會就是因為嚴星和馮亞柔的這次吵架,讓你對她起了殺心,又或者說,殺害馮亞柔的人並不是你,你只是在為某個人頂罪呢?」牧洵一字一頓的淡淡說道。
他的聲音詭譎,悠揚緩慢的,好似舊時的留聲機針在唱片上輕輕的划著,悅耳的同時又不禁叫人毛骨悚然。
而葛春柳一聽到最後那句話,就立刻激動的坐直了身體:「人不是嚴星殺的。」
「你那天一個人在家裡,連自己的不在場證明都沒有,又要怎麼證明這件事情跟嚴星沒關係?」牧洵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