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公司的地理位置比較偏,附近也沒有監控錄影什麼的,一個女孩子家,那麼晚還沒有回去,很容易被盯上。」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牧洵淺茶色的眸子緊盯著石佳的表情,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我也害怕啊,我當時站在辦公室外,根本就看不清楚辦公室裡面的情況,如果歹徒有很多人怎麼辦?如果我報警的時候被他們給發現了怎麼辦?我也要為自己的自身安全考慮啊。」石佳說著,就破罐破摔似的把手往桌子上一攤:「當然了,我也不是那麼高尚的人,我當時除了是為自己考慮,也有其他的私心,我並不覺得馮亞柔值得我去為她冒這個險,所以我寧願選擇明哲保身。
可明哲保身的同時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方面,就是如果馮亞柔不出事還好,一旦她出事了,我又正好來過這裡,那我豈不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用點外賣的辦法來證明我當時在家,不過我那時候太慌張了,根本想不到要認真點,才會留下了這麼大的一個破綻給你們。」
「你這個理由找的可不太好啊,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辦公室的門窗並沒有被撬過,辦公室裡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如果真的是有不軌之徒入侵的話……第一,連你都清楚辦公室的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一個女孩子留在那裡會很危險,難道馮亞柔不知道?她會放著門窗大開,任不軌之徒有機可乘?
第二,就算馮亞柔那天真的疏忽了對這方面的防範,那當不軌之徒闖入辦公室要傷害她的時候,她難道就一點反抗都沒有?
這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了吧。」牧洵略有些譏消的說道,想借此刺激石佳說出真相。
出乎意料的是,石佳的反應異常的平淡,就好似早就料到了自己的說辭沒辦法叫人信服一般。
「是啊,如果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的確非常的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叫人震撼的事情。」石佳深吸了口氣,這才一字一頓認真的說道:「我知道殺死馮亞柔的人究竟是誰。」
石佳這話一齣口,不僅是蘇希無,就連牧洵的眼中都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哦?你知道殺死馮亞柔的兇手是誰?」
「是,我快速點完外賣以後就準備離開,卻在離開之前聽到了馮亞柔的聲音,她在喊……她在喊葛春柳,是葛春柳殺了她,其實那天葛春柳和嚴星同時請假,我就已經覺得這件事情不太正常了,他們兩好好的,怎麼會同時請假呢?」
「嚴星?」牧洵挑眉,這個名字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
「嚴星也是我們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很特別的身份,就是馮亞柔的男朋友。」石佳說道。
「馮亞柔還有男朋友?」牧洵淺茶色的眸子湛亮了幾分,終於有些讓他感興趣的話題了。
「呵,當然有,只不過因為是辦公室戀情,所以一直沒有對外公開而已。」石佳略有些嘲諷的說道。
「那嚴星和葛春柳又是什麼關係?」雖然石佳剛剛並沒有明說,但牧洵仍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關係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我看得出葛春柳喜歡嚴星,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暗戀,因為她並沒有說出來,嚴星應該也不知情,至於我為什麼會覺得他們兩同時請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