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崔志勇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把葛春柳帶過來了。
那是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五左右的女生，穿著一身土灰色的衣服，臉色發青，眉頭緊鎖，表情非常緊張。
「你就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牧洵問道。
「是。」女生輕點了點頭。
「自我介紹一下，然後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吧。」牧洵淡淡道。
女生遲疑了片刻，終於開口：「我叫葛春柳，只是公司裡的小文員，平時就負責一些檔案的整理，因為我家離公司比較近，所以公司的鑰匙就放在我這裡。
每天早上都是我第一個開門的，而我今天來的時候，一推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特別噁心，我來這個公司兩年多了，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所以我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出事了。
我有點害怕，想要往後退，就忍不住好奇想進去看看竟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就靠著牆壁，小心翼翼的挪進去，結果……
才挪進去沒多遠，就看到馮主管被倒吊在了辦公室中央，地上還有好多血。
天吶，當時我都嚇死了。
我趕緊往外跑，一直跑到了大馬路上，才終於緩過神來要報警，然後我就報警了。」
「除此之外呢？你發現死者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辦公室裡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牧洵問道。
「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葛春柳輕皺了皺眉：「我不知道啊，我當時嚇壞了都，根本顧不上去注意其他的東西。」
「那除了你以外呢？還有其他人有辦公室的鑰匙嗎？」
「有，雖說我家的確離公司挺近的，但我也有請假或者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所以除了我，公司還給了馮主管一把鑰匙。」葛春柳回答。
「除此之外呢？還有其他的備份鑰匙嗎？」牧洵追問。
聽到這話，葛春柳臉上的神色就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我們公司說是公司，其實也就這麼幾個房間，這麼十幾個人，所以平時有兩個人負責開門就夠了……警察同志，您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我們已經檢查過辦公室的門窗了，門窗並沒有任何被撬跟被破壞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內部人員犯案的可能性非常大，而現在持有辦公室鑰匙的人只有你和死者……」牧洵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下去，而是將目光落到了葛春柳的身上，就這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