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些人的手段絕對不簡單,他們之所以至今沒有殺她,陪她玩到了現在,是因為她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可牧洵……
他們又想從牧洵身上得到什麼東西呢?
「他們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我要是再猜不出來,那未免也太蠢吧。」牧洵不屑的說道,握住蘇希無的手,便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連語氣都的瞬間輕柔了不少,彷彿安慰一般:「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過不需要擔心,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與他們為敵了,就算他們針對的不是我,我也會為了你跟他們奮戰到底的。」
「……」蘇希無只覺得心中有一陣暖流湧過,卻仍是忍不住擔憂:「如果他們不要你的命,就一定是想要你更有價值的東西,牧洵,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呵,他們沒有殺我,表示他們還有點頭腦,我活著,比死了,利用價值可大得多了。」牧洵輕蔑的說道,淺茶色的眸子裡流出一道詭譎的芒光:「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們是想通過對弈徹底摸清楚我的實力,然後再決定是收納我還是毀滅我。」
「收納你還是毀滅你?」蘇希無皺眉。
「如果我的實力足夠強大,可以收納,對他們而言絕對是最好的,除非他們沒有腦子,捨得放過我這麼一座大寶藏,可如果我的實力不夠強大,不足收納,那他們就會採取毀滅政策,一旦我被毀滅,你必然會大受打擊,可謂一舉兩得。
所以,他們其實一點都不傻,看似在繞彎子,看似選擇了最複雜的方法,實際上,他們比誰都清楚怎麼做才能把當前的利益最大化。
呵,這才是真正的一箭雙鵰。」牧洵輕抬起眸,眸色清寒如冰,叫人忍不住一陣顫慄。
聽他這番分析,蘇希無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放下了些許:「雖然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的,但能知道他們的目的,至少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怕什麼。」牧洵說著,便將頭輕輕的埋進了蘇希無的頭髮裡:「放心吧,為了你,我是不可能輸的,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嗯?哪句話?」蘇希無一怔,難得還有牧洵想不起來的話。
牧洵低吟了半晌:「頭可斷,血可流,嗷嗚不能丟。」
「……」蘇希無無語的抿了抿唇:「哪裡學會的土味情話?」
「資料上。」牧洵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要成為一個戀愛高手,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要成為戀愛高手這種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渣男?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兩下:「以後不要看這種資料了,不需要,就做最真實的你就可以了,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那必須,只要是我的,那都是最好。」牧洵倨傲的抬了抬下頜,這才又十分認真的接了下去:「嗷嗚,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把最好的給你。」
「嗯,我信。」
「今天的天氣真好。」牧洵把下巴靠在蘇希無的肩膀上,看著窗外淡金色的陽光如黃油一般灑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柔和而均勻,叫人忍不住伸一個懶洋洋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