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無語,乾脆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幫崔志勇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喝過啤酒了,這涼涼滑滑的觸感從舌尖一直流到喉頭,最後流入胃中,簡直叫人愉悅。
「季風,你真的不來一杯嗎?」蘇希無轉頭朝季風問道,語氣裡明顯帶著些許憐憫。
季風的身子一僵,卻沒有猶豫:「不了,你知道我不會喝的。」
「就這一次,沒有關係的,反正牧洵和崔志勇都在,你的酒量也沒有那麼差,就算喝兩杯也不會耽誤事。」蘇希無勸到。
季風和她一樣,他們都緊繃了太久太久,連喝啤酒這麼簡單的享受都變成了一種奢侈。
而她現在已經因為牧洵可以放鬆下來喝兩杯了,可季風呢?
他是因為她才不得不放棄這項享受,他又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解脫?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任務就是任務。」季風說著,又很快地勾起了唇角:「不用覺得抱歉,不過是啤酒而已,你要真覺得抱歉,就趕緊和牧洵一起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到時候我們幾個人痛痛快快的喝一場。」
「搞定什麼事情?為什麼要到時候才能痛快快的喝一場,今天不就可以了嗎?」崔志勇一臉茫然的說道。
知道崔志勇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內幕,蘇希無則不再多說,季風搖了搖頭:「沒什麼,來,你們倆喝吧,喝兩杯,牧洵應該就回來了。」
崔志勇也不是傻子,一看蘇希無和季風這反應,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乾脆端起酒杯裝傻:「來來來,希無,既然季風不喝,那我們就自己喝。」
「嗯。」見崔志勇把酒杯遞過來,蘇希無也伸手與他碰了一下杯,這才將手裡的酒一口飲盡。
但這一口,明顯沒有第一口來得舒服。
季風說得沒錯,只要這件事情一天沒有解決,他們就一天沒辦法痛痛快快的暢飲,就算是喝酒又怎麼樣,心裡還不是落著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只是……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徹徹底底地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呢?
蘇希無的眉眼一轉,便朝崔志勇看了過去:「對了,肖如慕的遺物是不是還沒有被人領走?」
「是,本來應該是院長來領走的,可偏偏今天院長有事,就沒有領。」崔志勇答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覺得這裡面還隱藏著什麼被我們遺漏掉的線索。」蘇希無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這還不簡單嗎?覺得遺漏了什麼?再去檢視一遍不就好了。」崔志勇明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嗯,或許是應該再去檢視一遍。」蘇希無將酒杯拿在手裡輕輕的轉著,也不倒酒,也不放下。
見此,崔志勇就忍不住開口:「要檢視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今天既然來了,就不說這些,好好喝酒吧,就像你平時經常說的,逝者已去,我們活著的人啊,還是得該幹嘛幹嘛的。」
崔志勇這話擺明了是在寬蘇希無的心,可他自己說完,眼底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沉重:「就是可惜了肖如慕這麼好的一個姑娘。」
「喝一杯吧。」知道崔志勇的心裡也不好受,蘇希無便給他跟自己都倒滿了酒,碰杯,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