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好似提醒一般的補充:「他絕對不是因為覺得錢太多了,所以想送我們一點。」
「廢話!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蘇希無抗議道。
牧洵卻一本正經的抬了抬下頜:「被天才侮辱,不算侮辱。」
「……」蘇希無無語。
更讓她感到無語的是,這話要是換了其他人說,一定會被打死,可偏偏它是從牧洵嘴裡說出來的,反倒讓人有種莫名信服的感覺。
蘇希無並沒有反駁牧洵的話,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了剛剛的問題:「李和光之前之所以不摻和這件事情,是因為他對李小飛並不在意,既然如此,那他現在突然摻和,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李小飛的緣故。
可如果不是因為李小飛,又有可能是因為誰呢?」
「你可以嘗試著去分析一下李和光這個人的性格特點。」牧洵提醒。
「性格特點?」蘇希無思索了片刻:「明明不是參加什麼重要的會議,只是要跟小女生約會,他卻西裝革履,搭配香水,甚至連皮鞋都擦得透亮,這說明他是一個非常在意自己外表與形象的人,而這樣的人通常有些自戀。
他在我們面前雖然偽裝得很好,但在李小飛面前卻是真情流露,明顯提高的音量和不加掩飾的厭惡,都說明他並不看好這個兒子。
而這點的另外一層含義就是,他認為自己的兒子沒能達到自己的標準,又或者說,他認為李小飛比不上自己,甚至與自己差得很遠。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什麼會看不上李小飛呢?
從這一點,也能側面證明了他的自戀與自負。
在對我們提出邀請以後,他並沒有詢問我們的意見,而是直接定下了餐廳,到了餐廳以後也沒讓我們看過菜譜,因為菜品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包括在對你做出賄賂行為的時候,他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跟猶豫,甚至輕抬下頜……」
蘇希無說到這,唇角就不禁輕勾了起來:「這可是你經常做的動作,你應該很清楚它代表著什麼。」
「自信。」牧洵答得乾淨利落。
「對,自信,他把自己當成了這整個遊戲的主宰者,是將一切都掌握在其中的人,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的話。」蘇希無的眉眼微轉:「以自我為中心。」
「所以呢?」見蘇希無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牧洵的薄唇就不禁輕勾了起來。
蘇希無的眉頭則快速一蹙:「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會為誰做這種事情?除了他自己,還有誰?難道……李和光之所以會在這時候跳出來摻和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李小飛的緣故,而是因為他自己?
可他跟這件事情會有什麼關係?」
「我也很想知道他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或許這個就是本案的重點了。」牧洵幽幽說道,眸底的芒光徒然乍亮,彷彿發現了獵物的狼。
蘇希無卻莫名有些發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雖然我們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真相,但這個謎團就好像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我們越是尋找,它就藏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