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答應了幫李小飛把那個打火機撿起來?」牧洵挑眉。
孔輝點頭:「是,不過李少沒有騙人,我下去的時候,肖如慕的確已經死了,她要是沒死,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救上來的。」
「和你預料的一樣,肖如慕之所以會在明知排水口是開啟的情況下還貼近水底,是為了去撿那個車鑰匙。」蘇希無說道。
牧洵淺茶色的眸子卻微暗了幾分:「多少人在生死線上拼命掙扎,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卻有人為了一個打火機付出寶貴的生命,這個世界真是不乏嘲諷。」
「現在是不是可以去把李小飛請回來了?」蘇希無輕嘆了口氣,終是開口。
「馬上讓崔志勇把李小飛帶回來,他要是推脫,來硬的也行。」牧洵冷然說道。
……
「警察同志,這是怎麼回事?我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的當事人跟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係,他並沒有瑪莎拉蒂,更別說是車鑰匙了。」律師一看到牧洵和蘇希無進來,就立刻激動地說道:「你們這樣強行把我的當事人帶來,絲毫沒有尊重我的當時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有說找你們過來是因為車鑰匙的事情嗎?」牧洵淡定的在李小飛面前坐下,薄唇輕勾,笑得邪肆無比。
李小飛被他的氣場震住,立刻皺眉:「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們已經提取了游泳池裡的水進行化驗,孔輝也已經全部坦白了,當然,包括打火機的事情他已經都跟我們說了,所以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牧洵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李小飛的身子就不禁一僵,趕緊轉頭用眼神朝律師求助到。
律師則輕皺了皺眉:「不可能,游泳池裡的水是流動的,就算進行化驗,也不可能化驗出任何東西,警察同志,你可別詐我們啊。
至於孔輝,他就是一個司機,他知道些什麼?
他家女兒的腿需要手術,手術費還找李少借的,沒想到他不僅不知恩圖報,還反過來咬李少一口,實在可惡。」
「厲害,知道先把李小飛給孔輝轉錢的事情說出來。」牧洵挑眸朝律師看了過去:「李小飛花錢找你幫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可惜,真的假不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應該還來不及洗車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律師皺眉。
「水乾了以後是會有殘留的,那天孔輝全身溼漉漉的回到車上,必然會在車上留下不少的痕跡,如果我們現在去檢查這輛車子,你說,會不會找到一些專門用來消毒游泳池水的東西。
比如次氯酸鈉、液氯、含氯消毒劑……」牧洵一一數算。
每說一個,就彷彿是在李小飛的心頭上又多壓了一塊巨石,沉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夠了!」李小飛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