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的甜意卻始終消弭不了。
她從前一直覺得牧洵的情商很低,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明白,他只是把所有的熱愛都獻給了科學和那唯一的人。
其他人,連他的一點溫暖都別想得到。
等等……
溫暖?
「不對,如果那是安全出口的話,那一個全身溼漉漉的人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離開酒店呢?就算他想,外面寒冷的天氣不允許吧,而且這麼詭異的舉動一定會引起馬路上其他人的注意,得不償失。」蘇希無說道。
聽到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一亮:「這也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的地方,只是暫時……不對,或許我已經想到了。」
「我也想到了。」蘇希無的唇角輕勾:「是停車場。」
「沒錯,這個安全通道應該通往酒店的停車場,而那個全身溼漉漉的人只要直接鑽回車裡,就不會被其他人給發現了。」牧洵說道:「馬上把停車場的監控錄影調出來,這下他是跑不掉了!」
如牧洵和蘇希無所料,一查停車場的監控錄影,果然發現了一個與他們判斷完全吻合的人。
「他是誰?」蘇希無眯起眼問道。
牧洵的眸底則快速閃過了一抹冷冽:「我見過他,不,應該說我們都見過他,在李小飛的家裡。」
「果然是李小飛的人,這下李小飛跑不掉了,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崔志勇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激動的說道。
「光有這個證據還不夠,頭髮溼掉的原因可以有很多,李小飛的背後還有律師助陣,我們根本佔不了上風。」蘇希無說道。
很顯然,她這兩次已經在李小飛那裡吃到教訓了,知道不能貿然行動。
「嗷嗚說得沒錯,所以我建議先從這個司機下手,把他找來和我們帶回來的游泳池水做個比對。」牧洵意味深長的勾唇說道。
「給游泳池的水做比對?」蘇希無的眉頭輕蹙:「李小飛和死者進游泳池之前,游泳池並沒有被徹底的清理過,而且游泳池裡的水是活的,一直到屍體被發現以後排水口才被關掉,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司機真的在游泳池裡留下了什麼,也很難被檢測出來吧。」
「能檢測出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不以這個作為突破口,又要怎麼去判斷我們的推測是對還是錯的呢?」牧洵挑眉。
一聽這話,蘇希無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借此看司機的反應?」
「沒錯,有這個司機的資料嗎?」牧洵挑眉,卻是看著崔志勇。
「我馬上就去找。」崔志勇反應過來,趕緊出門。
……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他一般都是這個時候來的,今天可能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司機的老婆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係,他有事我們就等他一會。」蘇希無客氣的說道。
牧洵則一臉清淡的看著躺在病床上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也跟他對視著,兩人相對無言,卻又有種莫名的默契。
司機的老婆見此就立刻噗呲一笑:「樂樂,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