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小飛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聽到了他和肖如慕爭吵的內容，臉色猛的一變，卻還是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是，我們那天之所以會發生口角，的確是因為車子的問題。」
根本沒有所謂的新目擊證人，牧洵不過就是想詐李小飛一下。
見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他的薄唇也不由得輕勾了起來：「我們在死者身上並沒有找到目擊證人所說的車鑰匙，這個鑰匙現在應該還在你這裡吧？方便給我們看一下嗎？」
李小飛的眉頭輕皺了皺：「我的車鑰匙丟掉了，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這麼重要的車鑰匙都能丟？看來這件事情必須深入調查才行。」牧洵挑眉。
一聽這話，李小飛就有些坐不住了：「這有什麼好深入調查的，不就是一輛瑪莎拉蒂嗎，我丟得起。」
「人民群眾有東西丟了，我們警察怎麼能坐視不理呢？來，說一說具體的吧，把你這兩天去了哪裡，都做過什麼說出來，我保證，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牧洵說著，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了，還有那天的那個電話，我看你現在精神挺好的，不至於連一個電話都講不出來吧？」
「律師呢？不好意思，我的律師不在，我有權不回答任何問題。」憑李小飛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對付牧洵，頓時就坐不住了。
「你當然可以不回答，但你如果你跟這件事情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又何必不回答，所以，如果你不回答，我會因為你的態度可疑，把你設為第一嫌疑人。」牧洵悠悠挑眉，不怒，卻自帶強大的魄力，彷彿能在無形之中叫人無法呼吸。
對上牧洵狹長絕美的眸子，李小飛只覺得脊背一涼，額頭上的冷汗便不自覺的溢了出來：「我……」
他吐出了一個單音，半晌，終是下定決心一般的開了口：「我跟你們說實話吧，我那天說謊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通知我，我就是回家以後突然覺得心裡不安穩，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才會提前找來律師。
我願意為我之前說的謊負責，但這第六感的事情是誰都說不準，我也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你們坦白，更不知道說了以後你們會不會相信我，所以才會選擇隱瞞的。」
「明智的決定。」牧洵勾唇。
很顯然他是在說李小飛坦白的這個行為。
說著，又接下去：「那車鑰匙呢？」
「我的當事人根本就沒有瑪莎拉蒂的車，又哪來瑪莎拉蒂的車鑰匙？」律師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來了？」看到律師趕來，李小飛就立刻鬆了口氣。
聽到這話，牧洵就知道李小飛一定是將他們的所有對話都通過某種方式直播給了律師，卻不慌不忙：「哦？沒有瑪莎拉蒂的車鑰匙，那李小飛曾經在飯局上拿出來的那個車鑰匙又是怎麼一回事？」
「車鑰匙？」律師看向李小飛，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