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乾脆把身子朝後一靠,雙手搭起尖塔式:「既然要長話短說,那我就不問你問題了,大家走個形式,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遍吧。」
「這……」聽到這話,李小飛臉上的表情就立刻懵了。
他專門找了律師來對付這件事情,可牧洵卻只要他走個形式。
最重要的是,他只跟律師串好了問題的答案,並沒有串整件事情的經過,這可要他怎麼說?
「怎麼?不是說絕對配合調查的嗎?」見李小飛愣住,牧洵就勾起了唇角。
李小飛尷尬的嚥了下口水:「其實也沒什麼,今天我和朋友吃完飯就去酒店玩了,我們喝了很多酒,然後肖如慕突然說想出去吹吹風,然後我們就去了游泳池,後來我們在泳池裡大吵了一架……」
「是吵架還是隻是發生了一點口角?」不等李小飛把話說完,律師就打斷了。
李小飛一怔,趕緊改口:「是一點小口角,不大,就拌了兩句嘴。」
「如果你再這樣子左右證人的供詞,我不介意告你妨礙公務。」牧洵挑眸朝律師看去。
律師卻只是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幫警方最大程度地還原事情真相,畢竟我的當事人現在情緒比較激動,用詞未必精準。」
「呵。」牧洵冷笑了一下,又把目光落到了李小飛的身上:「後來呢?」
「後來我酒氣上頭,就睡著了,睡醒發現游泳池裡沒有人,我以為肖如慕已經先回去了,就也跟著離開,沒想到我才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了朋友的電話,說肖如慕出事了。
這不,為了配合調查,我趕緊把律師都找來了。
不過,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她是怎麼死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李小飛說道。
「你倒是挺自覺的。」牧洵嘲諷。
李小飛也不生氣,反而大言不慚的接下:「那是,我們這可是良好公民啊。」
「除此之外呢,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見牧洵拿他沒辦法,李小飛乾脆囂張的把二郎腿一翹:「沒有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反正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好,我剛剛已經給了你陳訴的機會,現在該輪到我了。」牧洵說著,薄唇便緩緩勾起,好似猛獸終於甦醒了一般:「如果只是想去游泳池吹一吹風,又為什麼要包下整個游泳池,支開所有的服務員,並且關掉監控呢?」
「這……」李小飛的身子一僵。
「我當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想要在公共場合保留自己的隱私也是非常正常的,這應該沒有觸犯法律吧。」見李小飛答不出來,律師就立刻接下。
見此,李小飛也趕緊應和:「對,我想怎麼做這是我的自由。」
「好,那下一個問題,根據屍檢得出來的結果,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左右,而你離開游泳池的時間卻是兩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