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經過這一遭,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如果今天我們兩可以活著離開這裡,就當我的女朋友吧。」牧洵的嗓音清冷無雙,好聽得彷彿山澗在心頭涓流而過。
黑衣人的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我可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要是過了這五分鐘,你們就去地下做鴛鴦吧。」
「等著我。」面對黑衣人的挑釁,牧洵根本就不在意。
又對蘇希無寵溺一笑,這才轉身朝吳偉華走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就簡單的給吳偉華做了全身的檢查,確定吳偉華身上的傷口只有他們在影片裡看到的那兩處以後,這才起身朝崔志勇看去:「準備車子吧。」
「好。」崔志勇應下,大步便走了出去。
見此,黑衣人也總算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短暫放鬆的時候,牧洵的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把手槍。
她驚恐的瞪大雙眼,正要反應,耳邊卻傳來了兩個刺耳的槍聲……
「你……」黑衣人不可思議的看向吳偉華,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蘇希無快速上前制服了黑衣人,而就在黑衣人被制服的同時,開槍打她的吳偉華也捂住了小腹,單膝跪地,一臉不可置信的朝牧洵看了過去:「為什麼?」
「為什麼?」牧洵嘲諷的笑了一下,聲音冰冷刺骨:「把手裡的槍丟掉。」
「這……」吳偉華看了一眼正對著自己的槍口,遲疑了片刻,終是丟掉了手裡的槍,雙手抱頭,一臉無辜的說道:「警察同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把槍不是你給我的嗎?不是你讓我配合你的嗎?」
「第一,這把槍的確是我給你的,但我並沒有讓你配合我,我只告訴你這個黑衣人在劫難逃,讓你用這把槍防身而已。
第二……」牧洵斜眸看了一眼被死死壓在地上的黑衣人,這才涼涼開口:「儘管你剛剛是想對著她的要害開槍,但因為我出手夠及時,所以你並沒有打中她的要害,你打歪了。
所以,只要把她送到醫院去治療,她很快就會醒過來。
到時候一切的真相就會大白,你確定現在還想狡辯嗎?」
「我……」吳偉華驚恐的瞪大雙眼,好半晌才終於擠出了一句顫抖的話:「為什麼?像她這種十惡不赦的人,難道不應該直接打死嗎?她……她可差點殺了我,還差點炸死了我們所有人啊。」
「無知,沒人可以輕易的剝奪其他人的生命,她是不是十惡不赦,是不是應該被打死,是由法律做審判的,而我的責任……」牧洵的薄唇輕勾,露出了一個好看卻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就是送你們去接受應有的審判。」
你們?
難道說……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卻聽牧洵疏狂的聲音傳來:「把她臉上的頭盔拿下來吧,這出鬧劇到這裡也該結束。」
「嗯。」蘇希無小心翼翼的把黑衣人臉上的頭盔拿下,只見頭盔裡快速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
「她是誰?」看到黑衣人的真面目,崔志勇立刻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