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牧洵,看到你有這樣的自信我真的很開心,不過……勝負可不是靠自信說得算的。」不等蘇希無回答,牆壁上的畫面就突然亮了起來,聲音裡還帶著嘲諷的歉意:「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對不起。」
這……
蘇希無的心底猛然一顫:「amonite先生?」
「忘了說謝謝,這個名字我很喜歡,至少讓你記住了我,還有,謝謝你剛剛的誇獎,雖然這個計劃做得並不完美,一眼就被牧洵給看穿了,可如果能讓你開心,我很樂意。」
「可惜,她一點都不覺得開心。」牧洵將蘇希無環進懷裡,冷然說道,面對突如其來的「驚喜」,一點都不感到慌亂。
「一點都不覺得開心的人是你吧?一級行為分析師,國家一級督察,罪犯的剋星,呵,連被監控了都沒有發現,真是叫人失望。」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笑。
「彼此彼此,面對你拙劣的偽裝,我不過是配合表演而已。」牧洵倨傲的揚起下頜,手指卻在口袋裡快速遊走。
他的動作非常隱秘,從外部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動作。
可即便如此,攝影機裡仍是傳來了一個冷笑:「呵,讓我猜猜你的手現在正在口袋裡做些什麼好了,你在給技術科的同事發資訊,希望他們可以抓住這個機會查出我的所在位置,我說的沒錯吧?
讓他們不需要白費力氣了,我的ip地址設在海外,而且每一分鐘換一次,就算你們查出來也沒有用。」
牧洵放在口袋裡的手驟然停下,卻不覺得懊惱。
他早該想到amonite先生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與他們對話,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又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地抓住呢?
但不等牧洵開口,amonite先生的聲音便又傳來了:「不過既然你已經看穿了我的計劃,那這個遊戲再繼續這麼玩下去就沒有意思了,不如我們換一個玩法。」
「你想做什麼?」蘇希無緊張的說道。
見她這樣,amonite先生就不禁愉悅一笑,而牆壁上的畫面也快速切換成了兩個。
一個是站在大橋邊緣的阮心晴,一個是被綁在廢棄工廠的吳偉華。
「這……」蘇希無瞪大眼。
不明白阮心晴為什麼也會出現在畫面裡。
她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你的目的吧?」牧洵卻好似早就料到一般的挑了挑眉:「你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想要趁機插手,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同時更是證明自己的能力。
就像獵人玩弄獵物的心理,就算發現了獵物也不著急收網,而是要把獵物玩到精疲力竭,心服口服,才肯施捨般的收手,給獵物最致命的一擊。
你把自己當成了這場遊戲的主導者,甚至是上帝,你以為你可以主宰一切,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第一次出手,選擇了邱永言的案子,你設計了一個完美的犯罪,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不是邱永言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擅自行動,破壞了你的計劃,這個案子不可能破的那麼快。」
「哦?真難得,竟然可以聽到你讚美我。」amonite先生的聲音裡明顯收斂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與警惕。
如今他有兩個人質在手,牧洵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驚慌,這實在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讚美?呵,如果這對你來說算是一種讚美的話,那就當做是我在讚美你了,畢竟人與人之間是有所不同的,對於平庸的人來說,聰明是一種讚美,可對於天才而言,這不過是一個十分平常的詞。」牧洵朝攝影機投去了一個我可以理解你的憐憫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