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之前並不知道李月晚和曾浩文正在交往,是被打了以後才知道的?」牧洵問道。
「對,呵,早知道他們兩有一腿,我直接就揭發了,我們公司可是絕對不允許有辦公室戀情的。」林超說著,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不過聽說當天晚上李月晚就發郵件給她的領導請年假了,估計是自己做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無顏面對公司的同事,才會想先躲一陣子吧。」
「哦?」牧洵的手指依舊飛快的在手機上打著字,甚至沒有丟擲新的問題。
見此,蘇希無也只得幫他提問:「從監控錄影上看,你給李月晚打完電話以後她就立刻趕到了ktv,但她離開ktv的時候卻是一個人哭著離開的,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說的,當時還有曾浩文在場,那為什麼他們兩個並沒有一起離開?」
聽見這話,林超立刻就著急了:「這我哪裡知道啊,我給李月晚打完電話以後,她的確很快就趕過來了,不停的給我道歉,希望我不要報警,然後曾浩文就生氣了,質問她為什麼要道歉,還要她辭職換工作。
哎,警察同志,不是我對曾浩文這人有意見才故意這麼說的,李月晚找了曾浩文這樣的男朋友真是眼瞎。
遇到事情沒有腦子,就會靠武力解決,李月晚道歉那是為了他好,他還不識趣,非要怪李月晚幫著我說話,還要李月晚辭職來證明自己是愛他的,後來兩個人大吵一架,就出去了。
至於他們兩個離開包廂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不過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那個ktv問問,那天的事情鬧得特別大,相信有不少服務員可以為我作證。」
「讓崔志勇去查。」牧洵說道。
蘇希無點頭,而她起身的同時,牧洵也跟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蘇希無驚訝:「你不留下來繼續問嗎?」
「沒必要,那天在ktv裡的大致經過我們都已經清楚了,關鍵是李月晚和曾浩文離開包廂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但這些林超並不知道,所以就算繼續留下來,也問不出什麼更多有用的線索。」
是問不出更多的線索,還是你的心思並不在這裡?
蘇希無深深的看了牧洵一眼,想問,卻終是改口:「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你認為呢?」牧洵捧著手機,頭也不抬。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你在做什麼?」
「真正的對決。」牧洵邪肆疏狂的勾起唇角,這才終於把目光落到了蘇希無身上:「既然這個案子已經交給你了,那你就說一說的看法吧。」
「這……」一聽這話,蘇希無就知道他剛剛所說的有她是認真的了,思索了片刻,只得接下:「林超的整個敘述過程裡都帶著強烈的自我情感,這說明他並沒有說謊。
而李月晚和曾浩文明明是一起離開包廂的,可最後離開ktv的時候卻只有李月晚一個人,也就是說他們在離開包廂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猜是爭吵。
按照林超剛剛的說法,曾浩文並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所以他們之間的爭吵必不可少,除非李月晚對其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