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覺得我一個外人,不太好直接跟她說這件事情,才找了個機會託心晴提醒她的。」王逸麗說道。
「你能帶我們去那棵樹看看嗎?」牧洵問道。
王逸麗點了點頭:「可以。」
兩個人跟著王逸麗來到她那天看到死者的地方,牧洵又確認了一下年輕男人的身高和體重,這才結束了問話。
「你說,死者之所以偷偷跑步,原因會不會跟這個年輕男人有關?」蘇希無問道。
「一個孤寡的拾荒老人,一個年輕的男人,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牧洵淺茶色的眸子微深了幾分:「要說他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可究竟是什麼關係,現在還沒辦法下定論,還是先所以說你這幾天的發現吧。」
「我這幾天的發現?」蘇希無疑惑。
「不是讓你做了記錄嗎?」牧洵說著,便大步鑽回了車子。
明白牧洵的意思,蘇希無就立刻拿出做好的記錄:「和王逸麗剛剛說一致,這個小區裡住著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所以一般到了九點以後,小區裡就不會有人走動,但也有個別幾個晚歸的人。」
蘇希無說著,便將之前拍下的照片翻出來:「就是他們幾個。」
「他們分別是在什麼時間回家,又都經過了哪條路?」牧洵問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眼底這不禁閃過了一抹詫異:「你不是要找他們問話?」
「需要嗎?」牧洵疏淡挑眉,拿出幾張早就列印好的小區地形圖遞給蘇希無:「把他們回家的時間和經過的路線畫下來。」
蘇希無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只得乖乖畫下,可當她畫完第一張,眼底就快速閃過了一抹亮色,原來……
「這幾個人回家的時間和經過的路線都很規律,而王逸麗看到死者跟年輕男人的地點則在這裡,這說明死者每天晚上跑步的路線是這一條,因為只有這一條,不會撞到其他的人。」蘇希無指著地形圖上的路線說道。
見她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意,牧洵的眸中就立刻透出了幾分讚許:「沒錯,死者的生活範圍並不是很大,所以只要順著死者跑步的路線……」
不等牧洵把話說完,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眉頭卻立刻皺起,連眼中的神色都不禁多了幾分凌厲的殺機。
「怎麼了?」察覺到牧洵的狀態不對,所以他一掛到電話,蘇希無就趕緊問道。
「出現了。」牧洵的聲音冷得彷彿可以冒出寒氣。
蘇希無的心頭一怔,只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升騰而起:「是他?」
「嗯。」牧洵應下:「就在之前發生爆炸的那個小區。」
說罷,也不等蘇希無接話,便直接踩下油門,車子猛然衝出。
……
「怎麼回事?」牧洵冷著臉說道。
「是他,amonite先生,他在一名住戶的身上綁了炸彈,炸彈專家估計,一旦這個炸彈爆炸,有一半的小區會遭殃。」崔志勇壓低聲音說道,生怕會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