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雙手呈尖塔狀,輕輕抵著薄唇說道,狹長的眸子清冽銳利,彷彿草原的霸主正在分析自己盯上的獵物。
蘇希無的心下微動,如果說牧洵是迷人的,那專注案情,分析犯罪心理時候的他就是最迷人的。
彷彿會呼吸的荷爾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她輕咬了咬下唇,這才故作冷靜,開口:「如果事情真是像你分析的這樣,那你讓崔志勇去做大致的畫像又有什麼意義,就算做出來,也只是何夢靈想讓我們看到的而已。」
「所以,這並不能成為我們採取的唯一手段。」牧洵說道。
「嗯?」
「有些事情需要進一步的確定才行。」牧洵說著,就立刻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吧。」
「去哪裡?」
「何夢靈家。」
……
蘇希無原以為牧洵是有事情要問邱永言,沒想到牧洵根本就沒有聯絡邱永言,而是直接敲開了他鄰居家的門。
鄰居在牧洵表明身份和來意以後,也非常配合的接受了詢問。
但奇怪的是,牧洵只是非常簡單的問了邱永言家窗臺上的花:「我看那花修剪得挺不錯的,它的主人平時應該很愛惜吧?」
「這可是夢靈最喜歡的一盆花,不過她去旅行了以後,就一直由永言照顧。」鄰居回答。
「原來是換人照顧了,我說窗臺上怎麼一層灰,看來邱永言對這盆花不夠上心啊。」牧洵略帶調侃地說道。
鄰居趕緊搖頭:「不是的,永言對這盆花可上心了,我每天早上都有做早操的習慣,現在天氣冷了,不好出去,就在自家陽臺上做,每次做早操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在給這些花澆水,要多細心有多細心。
就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是工作忙吧,給疏忽了。」
「哦?最近?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牧洵問道。
「大概……」鄰居思索了片刻:「一個多月之前吧。」
牧洵的眸底的流光輾轉,半晌終是勾唇:「好的,謝謝配合。」
「哎?這就好了啊?」鄰居詫異,只覺得牧洵問的問題無關緊要又莫名其妙。
牧洵唇角的笑容卻更甚了幾分:「這樣就已經夠了。」
夠了?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一上車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只是確定了一些事情而已,現在就等崔志勇的畫像了。」牧洵略帶愉悅的說道。
可他越是表現出胸有成竹,蘇希無就越是覺得著急:「到底是什麼,告訴我。」
牧洵轉過頭,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薄唇微勾,眸色清冽疏狂卻又帶著淡淡的笑意:「蘇希無,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小姑娘了,已經開始會對別人的事情產生好奇心了。」
話音入耳,蘇希無的身子立刻一怔。
你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小姑娘了,已經開始會對別人的事情產生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