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牧洵挑眉。
「就是王妮他們之前的班主任,名字叫做何夢靈。」崔志勇說道:「據說因為杜子迪經常被小分隊的人欺負,班上的其他同學生怕殃及池魚,所以都不願意和他走的太近。
只有何夢靈經常關心杜子迪,甚至還為了杜子迪被欺負的事情去小分隊幾個成員的家裡家訪過好多次,就是為了聯合家長一起解決小分隊幾個成員欺負同學的事情。
但那幾個成員的家長你們也都見過了,對孩子在學校裡的表現根本不上心,所以家訪也沒起太大的作用。
後來杜子迪就出事了。
何夢靈是才畢業的老師,杜子迪這一屆是她帶的第一屆學生,本是帶著滿腔的抱負上任,沒想到一上任就出了這種事情。
所以杜子迪的死給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在杜子迪死後不久,她就辭職了。
而她家就住在你說的早點攤附近,我拿她的照片去第一案發現場附近找人問過,她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
看拾荒的老人一個人孤苦無依,就經常帶點衣服和食物過去看他,還總是幫他喂附近的流浪貓。
不僅如此,賣早點的大嬸也說她之前的確常去她那裡吃早餐,兩人還聊過不少次。」
他們找了那麼久的嫌疑犯終於浮出了水面,蘇希無的眉頭卻微蹙。
但不等她開口,牧洵的聲音已經傳來了:「之前的確常去?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她已經不去了?」
「聽大嬸說,她曾經問過何夢靈的丈夫,按照何夢靈丈夫的說法,何夢靈辭職以後就去旅行啊,這會都去了有小半年了吧。」崔志勇說道。
「旅行?」牧洵的眸色微深:「我要見一見何夢靈的丈夫。」
「已經去聯絡了。」崔志勇說道。
「嗯。」牧洵應下,目光卻落到了蘇希無的身上:「你這表情是再替兇手感到惋惜?」
「她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老師,不是嗎?」蘇希無抿唇說道。
「盡職盡責得殺掉了自己的學生?」牧洵挑眉。
「……」蘇希無無言以對。
卻聽牧洵又接下去:「如果她真是這起案子的兇手,那不管她是出於怎樣的正當的理由,為杜子迪報仇也好,無法忍受小分隊裡的幾個成員在殺人以後還可以逍遙法外,繼續為非作歹也好,她都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沒有一個人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這就是法律最公平的地方。」
「或許她真的是一個好人,但她真的做錯了。」蘇希無看了一眼崔志勇手中的照片,只見照片上的何夢靈笑容恬淡,斯斯文文,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殺人兇手。
良久,終是輕嘆了口氣,覺得心裡酸脹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