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一個問題說錯了,不是你們對這個貓食罐頭有印象嗎,而是在你們小分隊欺負別人的過程中,有沒有用過貓食罐頭,貓,魚,或者類似可以相關聯的東西?
又或者說,你們並沒有用到這些東西,但被你們欺負的人裡面,有誰是對這些東西有特殊情感或特殊反應的?」牧洵重新整理了一下問題。
「貓食罐頭,貓,魚……」盧昊重複了一遍牧洵話中的重點,彷彿在思索。
而就在他說到魚的時候,王妮的臉色徒然一變,連哭泣都停止了。
她迅速抬頭,否認:「沒有,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與這些東西有關的人,也從來沒有用這些東西去欺負過別人。」
王妮回答得如此肯定迅速,不僅是牧洵和蘇希無懷疑,就連盧昊和程祥也不禁有些疑惑。
他們轉頭去看王妮,只見王妮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雙眼含淚,目光卻異常的堅定。
這……
「對,沒有。」盧昊見王妮這樣,也突然反應過來,趕緊否認。
程祥不解的看了看盧昊和王妮,雖然覺得一頭霧水,卻還是選擇和小夥伴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我也沒有印象。」
見他們三個人都否認,牧洵便把目光落在了黃婷婷的身上,而黃婷婷只是小聲抽泣,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牧洵的眸色微深,卻沒有揭穿他們的說謊,而是淡淡開口:「你們一時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反正在那個兇手把你們殺光之前,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如果在這段時間裡你們突然想起了什麼要告訴我,我隨時歡迎。」
聽到殺光這個詞,王妮的身子就猛然一顫:「誰說這件事情跟我們有關係的,誰說那個兇手的目標就是我們的,警察就可以在這裡危言聳聽嗎?小心我讓我爸媽投訴你。」
「一丘之貉。」牧洵冷笑,轉身便帶著蘇希無瀟灑離開,只丟下了一句話:「歡迎投訴,當然,前提是那時候你還活著。」
「你……」王妮氣得跳腳。
牧洵修長挺拔的背影卻已經消失在了門的盡頭,彷彿他不曾來過。
……
「他們果然知情。」幾個人拙劣的演技連蘇希無都看穿了。
「能讓他們明知有危險還死死隱瞞,說明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一旦曝光,會給他們帶來非常大的影響。」牧洵說道。
「你打算怎麼辦?兇手在暗,我們在明,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不肯配合,無非是強行增加我們偵破的難度。」蘇希無問道。
「難度?」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牧洵狹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絲嘲諷的倨傲,俯下身,與蘇希無平視:「如果你認為他們的不配合會給我的調查造成任何困擾,那你就太愚蠢。」
「……」又說她蠢,這人是一天不說她就不舒服?
蘇希無皺起眉,正要反駁,卻聽牧洵又接了下去:「但我認為這並不是你應該有的智商水平,你心裡一定不是這麼認為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