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是暴露的話,那……給大家帶來的麻煩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牧洵目送著蘇希無安全上車以後,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案子上,但沒多久,就又重新鑽回了車子裡。
「有什麼線索嗎?」蘇希無見牧洵回來,就立刻問道。
「兇手選了一個非常好的下手地點,現場本就是堆破爛的地方,髒亂不堪,再加上屍體延後了這麼久才被發現,附近又有很多野貓,不少線索都已經被野貓給破壞和汙染了,可以採集到有用的線索並不多。」牧洵說道。
蘇希無思考了片刻:「為什麼死者死了這麼久才被發現,不能從這一點下手嗎?」
「我也想過這個疑點,所以找人問了一下,原來這個堆破爛的地方原來是有主的,它的主人是一個孤寡的拾荒老人。
老人平時就靠著撿破爛為生,也不跟鄰居們親近,以致於在不久前死了都沒人發現,還是一個熱心的鄰居報了警。
老人死後這個地方就空了下來,那堆破爛也一直沒有人處理,大家本就覺得這個地方又髒又亂不想過來,所以老人死後大家也就更不願意靠近了。」牧洵說道。
「那這次的屍體又是誰發現的呢?」蘇希無問道。
「據說是幾個小孩在玩球的時候不小心把球踢了進來,而現在發現屍體那個小孩都已經嚇得住院了。」
「兇手既然會選擇在這個地方下手,就表示他非常瞭解這裡的情況,知道在這裡下手不會輕易被周圍的人發現,你說,兇手有沒有可能就是住在這附近的人?」蘇希無想了想說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不過這裡的情況附近的人都知道,不算什麼秘密,要靠這個線索排查起來難度很大,所以當務之急重要的還是弄清楚這具屍體的身份,看看他平時都跟什麼人有過節,或者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牧洵總結道。
蘇希無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因為屍體的身份絕對不是他們現在用討論就可以討論得出來的,得回去使用專業的儀器分析。
……
牧洵和蘇希無回到警局的時候,屍體已經送到解剖部了,卻聽林佳慧抱怨的聲音傳來:「這屍體都已經高度腐爛,而且佈滿了蠕動的蛆蟲,光是看著都覺得噁心死了,要怎麼解剖啊!」
「林佳慧,如果你做不了,我可以馬上要求更換法醫。」牧洵冷冷說道。
林佳慧的身子微僵,趕緊解釋:「不是,牧洵,你看著屍體……」
「你根本就不適合當法醫,對這個職業也沒有熱愛,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強行從事這個職業,你難道不覺得你侮辱了這個神聖的職業,並且侮辱了死者的遺體嗎?」牧洵根本不等林佳慧把話說完,就又接了下去。
聽到這話,林佳慧的眼底立刻浮出了一層霧氣,連聲音都委屈到了極點:「我為什麼非要從事這個職業,你還不知道嗎,我還不是為了……」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但你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就應該擁有這個職業應有的操守,你以為其他的法醫就不覺得辛苦,只有你是最辛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