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說,我也不介意。」牧洵愉悅說道。
「……」無言以對。
見蘇希無一臉吃癟的模樣,牧洵眼底的笑意就不禁更甚了幾分。
她的手,軟軟嫩嫩的,牽起來可真舒服。
這無賴耍得值!
……
雖然蘇希無辯不過牧洵,可到了有人的地方,她還是飛快把自己的手從牧洵的手裡抽了出來。
知道她身份特殊和牧洵正在代替季風保護她的人並不多,他們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所以……
要是被別人看到他們兩牽著手,肯定要誤會,傳出風言風語了。
這並不是她想要看到。
倒也不是懼怕人言可畏,而是她跟牧洵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既然絕對不可能在一起,那個為什麼要給自己希望呢?
和牧洵所判斷的一樣,林佳慧果然已經下班離開了,而蘇希無快速換上解剖服,便帶上工具走了進去。
這並不是蘇希無第一次看到這具乾屍,可這一次看到,對她心裡的衝擊更大。
照片上的喬璇雖然稱不上是絕色美女,卻也清麗可人,但現在她死了,躺在這裡,全身高度脫水,皮肉乾癟得跟骨頭黏在一起,頭髮也幾乎脫光了,根本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蘇希無鄭重的朝喬璇鞠了個躬,這才上前,一邊幫喬璇整理遺容,一邊說道:「很快就會結束了,再忍耐一會,等這個案子的真相大白,我一定會好好的為你入殮,讓你帶著美好走完這最後一段路的。」
蘇希無一點一點的幫喬璇擦著身子,她擦得非常仔細,不願意放過褶皺裡的一點痕跡,可她擦到喬璇腹部的時候,眉頭卻輕皺了起來:「沒有妊娠紋?」
「怎麼了?」因為遺體是女性,所以牧洵雖然陪著蘇希無過來了,卻始終背對而立,沒有回頭,直到聽見蘇希無的聲音,這才開口。
「沒什麼,就是覺得喬璇平時的保養還挺不錯的,明明已經生完了孩子,卻連一點妊娠紋都沒有,真是……」蘇希無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我們都忘了一個非常重要證人。」
「喬璇的孩子。」牧洵也反應了過來。
「沒錯,根據大頭的供詞,喬璇那天晚上是去幼兒園接完孩子才回家的,也就是說,喬璇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孩子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可惜喬璇失蹤的時候,孩子只有三歲,因此一度被我們給忽略了。」
蘇希無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想要問孩子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必須躲開楊俊毅和喬家人,單獨詢問,否則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從旁干擾。」
「這個點學校已經放學了。」蘇希無沒有明說,但牧洵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明天。」蘇希無說道。
「嗯。」
……
「崔志勇已經聯絡過楊俊毅了,不過楊俊毅聲稱他之前的那輛車已經報廢了,而現在開的是新車。」牧洵說道。
蘇希無早就料到以楊俊毅的個性不可能留下那麼大的紕漏,所以聽到這話也並不覺得驚訝:「那大頭那裡呢?是不是也沒有線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