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重新閉上了眼睛,在心底裡默數了三秒這才重新睜開,可眼前的牧洵依舊沒有消失,不僅如此,還反倒更真切了許多。
做夢?
蘇希無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傳來,蘇希無疼的咬牙切齒,可眼前的一切依舊。
這……這是怎麼回事?
牧洵怎麼會跑到她的床上,而且看他這個樣子,似乎還沒穿衣服?
不等蘇希無找到牧洵究竟有沒有穿衣服的答案,牧洵已經被剛剛的清脆響聲吵醒了。
只見他好看的眉頭輕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便宛若無人一般的下了床。
蘇希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牧洵站起來,健碩挺拔,線條完美到叫人噴血的後背盡數展現在了她的面前,嘴巴微張了張,怎麼也說不出一個字。
腦海裡快速浮現出了他們兩寸縷不著,同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往頭上湧去,小臉迅速紅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
這時候,牧洵似乎也想起了蘇希無的存在,動作微僵了僵,側頭,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蘇希無,然後迅速抓起了一旁的浴巾在腰間裹上,輕咳一聲:「差點忘了你還在這裡。」
「……」蘇希無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差點忘了?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你是故意爬上我床的?」
「第一,人剛剛睡醒的時候頭腦還不太清醒,大部分的行為都是靠潛意識來決定的,而我的潛意識並不記得你在這裡。
第二,我昨晚就知道你在這裡了,但……並不是我爬上了你的床,而是你爬上了我的床,這裡是我的房間,謝謝。」牧洵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的床?」蘇希無快速掃了一眼四周。
雖說兩個房間的構造是一模一樣的,但她和牧洵的是物品截然不同,所以……她很快就分辨出的確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不過瞬間,她的臉就更紅了幾分,卻還是咬著牙道:「我昨晚吃了安眠藥,所以一時恍惚走錯了房間,對不起,但你明明知道我在這裡,為什麼還要繼續睡在這裡。」
「既然知道是錯誤的事情,那就應該及時的糾正,而不是一錯再錯,明明知道你跑錯了房間,還要跟著你一起跑錯房間,跑到你的房間去睡,我必須要堅持自己正確的原則。」牧洵認真說道。
「……」蘇希無無語。
這件事情明明莫名其妙,可從牧洵嘴巴里說出來卻義正言辭的叫人無法反駁。
蘇希無一肚子氣沒辦法發洩,只好開口自我安慰般說道:「我解剖過很多男性的屍體,什麼樣的都見過,就算你全裸的睡在我旁邊,也不可能給我造成任何的影響。」
「是嗎?」牧洵彎腰湊近,薄唇輕勾起了一個誘人的弧度,眸色漸深,帶著侵略與極度危險的意味。
蘇希無下意識的把身子朝後傾了一些:「你要幹嘛?」
「你不是說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影響嗎?那我就試一試唄。」牧洵戲謔的說道。
蘇希無氣得咬牙,撇過頭,卻還是硬著嘴說道:「如果你想讓我把你當成一具屍體來看待的話,你就儘管試一試。」
「是嗎,那……」牧洵故意拉長了尾音,讓人猜不出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些什麼,然後抬起手。
牧洵的手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頭上,給小動物順毛一般的揉了揉:「竟然和我一樣有裸睡的習慣,裸睡有助於皮膚散熱,使人進入更深度的睡眠,而且沒有內褲的束縛,**的溫度便會下降,有助於精子的生產和保持活性。
哦,對了,這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沒有**,也不可能產生精子,不過……我聽季風說你有失眠的習慣,裸睡對你而言,是很明智的選擇了。」
牧洵的語氣裡帶著隱忍的笑意,蘇希無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立刻反擊:「對你來說,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趕緊把衣服穿好,否則一個正常男人的**如果暴露在冷空氣裡,會往裡收縮,給體內造成應激反應,當然,如果你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這件事情另當別論。」
「現在室內的溫度絕對超過20°,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說的冷空氣。」牧洵雖然這麼說,卻還是起身朝浴室走了過去。
只等浴室的門被關上,蘇希無這才終於的鬆了口氣,趕緊裹上浴巾往自己的浴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