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異樣……說實話,我沒有看出來,如果有看出來的話我也不可能讓她回家了。」同事說道。
而牧洵又跟同事簡單的聊了兩句,確定問不出更多有用的線索以後,這才離開。
從喬璇公司離開的時候,外面天色已黑,華燈初上,放眼望去,奔跑的車輛彷彿在夜幕下形成了一道流光,美得叫人唏噓。
「這個社會對女性實在是太苛刻了。」昏黃的燈光映照在蘇希無的眸子裡,落寞無比。
「嗯。」牧洵輕聲應下,看著她消瘦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把她擁進懷裡的衝動,最後卻只吐出了一句:「我會做飯,還有很多家務。」
「……」蘇希無詫異轉身,卻正好對上了牧洵認真無比的雙眸。
只見他的眸子裡綴滿了清冽與真誠,宛若沒有見過世事的少年,仍是懷著一顆最摯誠的赤子之心。
「能讓你贈予一生的那個女孩,一定很幸福。」蘇希無由衷的說道。
被人誇獎這種事情對牧洵來說並不新鮮,畢竟他從小就是頂著光環長大的,可蘇希無的誇獎卻讓他受用無比。
牧洵倨傲的仰起頭:「那是。」
「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蘇希無小聲嘀咕,才又接下:「喬璇同事的證詞和喬璇父母鄰居的證詞幾乎吻合,在婚姻裡,喬璇一直都是拼命付出的那一個,楊俊毅則實打實的甩手掌櫃。
這說明我之前的判斷並沒有錯,楊俊毅和喬璇的關係的確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麼好。」
「但你不覺得越是這樣楊俊毅就越沒有殺喬璇的動機嗎?」牧洵挑眉:「有一個經濟獨立,又可以包辦家裡一切的完美老婆,就算食之無味也一定會覺得棄之可惜吧。」
「的確,如果這個案子裡的死者是楊俊毅,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懷疑是喬璇忍受不了這一切,所以殺害了他,可偏偏在這個案子裡的死者是喬璇……
不僅如此,我調查過楊俊毅的經濟情況,他的工資不低,要養活一個家綽綽有餘,自己本身又沒有賭博等花錢的愛好,可以直接排除為錢殺人的動機。
再加上喬璇剛失蹤的時候,楊俊毅曾經瘋狂的張貼了許多尋人啟事,絲毫沒有要隱瞞這件事情的架勢。
可以說,楊俊毅不管是從殺人動機還是其他方面都無懈可擊了。」蘇希無握緊雙手,只覺得再一次陷入困境。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堅持些什麼,僅憑自己對楊俊毅的觀察就站在所有證據的對立面,這明顯是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