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可她正要開口,卻聽牧洵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歡喜我。」
「……」蘇希無皺眉:「我說了,這只是一個遊戲。」
「我說的也是遊戲。」牧洵的語氣淡淡。
蘇希無卻是一怔,牧洵說他說的也是遊戲,那你歡喜我反過來不就是……
蘇希無瞪大雙眼,想說什麼,眼底的芒光卻又暗了下去:「我曾經讀過一首詩,名叫《沙漠》:
這裡荒蕪寸草不生
後來你來這走了一遭
奇蹟般萬物生長
這裡是我的心
反過來讀就是:
這裡是我的心
奇蹟般萬物生長
後來你來這走了一遭
這裡荒蕪寸草不生
這應該也算吧?
好了,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句子說出來了,你可以把剛剛那個題目的答案告訴我了吧?」
她不確定牧洵剛剛那麼說的意思,究竟是單純的玩遊戲,還是另有所指。
但這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因為不管牧洵的用意是什麼,她都無法接受。
萬物生長也好,寸草不生也罷,這樣的她,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的她,連開始的機會都不配擁有。
「不可以。」牧洵乾脆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這首詩。」牧洵將手抓餅塞進蘇希無手裡,便拽起她另外一隻手,大步朝車子走去。
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模樣。
……
一直到第二天牧洵都沒有再跟蘇希無多說一個字,連他自己都說不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他就是莫名有種被拒絕了的感覺。
被拒絕了什麼?
他不知道!
而這種不知道的感覺,更是讓他不爽了。
「ct結果出來了嗎?」蘇希無不明白,明明是挺好的一首詩,怎麼就能把牧洵氣成這個樣子,只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嘗試主動找話題。
「出來了,從顱縫癒合的狀況推斷死者的年齡應該在30到50之間,四肢關節的x線片也證明了這一點。」牧洵淡淡說道。
「那病理切片的結果呢?」
「還沒有。」
「……」強行找話題失敗。
蘇希無輕嘆了口氣,只覺得手裡好吃得叫人幾乎可以把舌頭都咬掉的草莓派都沒有了滋味。
「啊,對了,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吃甜食啊。」蘇希無並不氣餒。
「生活太苦,需要點甜。」牧洵回答得乾淨利落。
「……」蘇希無再一次被打敗,沉思了片刻:「今天天氣挺好的哦。」
「……」牧洵終於抬起頭,一本正經的朝她看了過去:「蘇希無,你是右撇子吧?那我由衷的建議你多做左大腦的訓練,因為慣用右手的人,其語言區在左側半球,多做訓練,有利你提高語言能力,可以更有效地建立愉快的溝通跟和諧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