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爆炸案,你找到有用的線索了嗎?」蘇希無不願多想,於是轉移話題。
似乎早料到蘇希無會問,牧洵直接就接了下去:「沒有,如你所說,你們中途並沒有停頓,也沒有任何可疑人士靠近過你們的車子,甚至沒有可疑的車子尾隨,就算是監控盲點,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果然。」蘇希無垂頭,語氣明顯帶著些許失望:「看來這一次也跟之前一樣是不會找到任何線索了。」
「也不完全是。」牧洵說道。
「嗯?」蘇希無挑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過炸彈的分析報告,這個炸彈雖然做的很專業,卻也很普通,簡單來說,這個炸彈犯並沒有把這個炸彈當成一個藝術品,甚至是自己的傑作來看。
他對這個炸彈並沒有太多的情感,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借用這個炸彈來達到目的而已。
但有一點很奇怪,按照他的專業水平,他完全可以做出更好的炸彈,可他卻始終選擇amonite15gh,為什麼?」牧洵反問。
蘇希無皺眉:「他對炸彈並沒有太多的情感,卻堅持使用amonite15gh,這一點的確有些矛盾,會不會是因為比起其他炸彈的材料,他所處的環境更容易搞到amonite15gh所需的材料?」
「如果這個炸彈犯是普通人,我不否認有這樣的可能性,但你和警方的反應都說明了這個炸彈犯並非普通人,包括他不留下一點線索的手法,也證明了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只搞得到amonite15gh的材料呢?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炸彈犯堅持使用同一種炸彈的原因並不是炸彈本身,而是你。」牧洵說道。
蘇希無的雙眼則立刻就瞪大了起來:「我?」
「沒錯,這個人對你應該有非常特殊的感情,這種感情導致他即使清楚自己站在你的對立面,仍是是想方設法的要讓你記住他,注意他。
你之前形容那些人的時候用的是他們這個詞,也就是說想要攻擊你的人不止有一個,所以如果不用固定的炸彈作為記號,你就會很難把他從他的同伴裡區分出來。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牧洵眉頭。
「你的意思是說他想讓我知道是他在攻擊我,而不是他的其他同伴,他想讓我記住他?可是為什麼,他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或許什麼好處都沒有,只是能得到心裡的快感與滿足,這就是我為什麼會說他對你有特殊感情的原因。
不僅如此,這個人應該很瞭解你,他清楚在什麼時候引爆炸彈會給你帶來最大的觸動。
就比如這一次,按理說季風應該才是他計劃的目標,但他卻在季風上車之前引爆了炸彈,這一點是非常不合理的。
但我昨天看了監控,發現他引爆炸彈的時候正是那個女孩經過車子的時候,也就是說,他臨時把要炸死的目標人物從季風換成了那個女孩……」
「他是要讓我知道,只要我一天不妥協,不僅保護我的人會遭殃,就連無辜的人也會受難。」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便深吸了口氣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