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她即便親眼見到了那一幕,仍是不願意相信她的母親會是……
蘇希無緊緊的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頭頂上卻突然傳來了牧洵掌心的溫度。
他輕輕的揉著她的頭:「從今天開始認真的吃飯吧,把所有的孤獨和悲傷都變成米肉魚蔬。」
把所有孤獨和悲傷都變成米肉魚蔬?
能說出那種話的人是溫柔,那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呢?
一股突如其來的好奇迅速佔據了蘇希無的內心,她抬起頭:「你連簡單的三明治都可以做得那麼好吃,你很孤單嗎?」
牧洵的身子微微一震,與她四目相對,那淺茶色的眸子就彷彿一個好看的漩渦,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吸進去。
可不過半晌,他的眸中的神色便快速轉換成了倨傲,連語氣都得意了起來:「我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做得很好,與孤不孤獨無關,是個能力的問題,就像你,即便孤獨也只能吃外賣和速食品,不是嗎?」
「……」她為什麼會這麼想不開,竟然去誇他?
蘇希無氣結,卻又反駁不了,只好轉移話題:「關於爆炸你有什麼線索了嗎?」
「我在等你給我線索。」知道蘇希無轉移話題,牧洵也不說破,而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說一說你們從許教授告別式到回家的這段路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一點細節都不要放過。」
「沒有,中間沒有任何的停頓,也沒有發現有可疑人物靠近我們的車子,所有一切都跟平常一樣。」蘇希無搖頭,語氣裡還帶著些許無禮。
這個問題她已經在腦海裡想過非常多遍,她也希望可以從記憶裡搜刮出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線索,可結果都是徒勞。
「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什麼你認為有用的線索?」牧洵追問。
可蘇希無依舊是搖頭:「什麼都沒有,不僅是這一次,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這些炸彈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正因如此,警方才至今找不到任何與這個人有關的線索。」
「被人如此有恃無恐的挑釁,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蘇希無,你可真是沒用。」牧洵毫不客氣。
蘇希無的眉頭猛然皺起,剛想反駁,卻聽牧洵又接了下去:「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厲害的對手,我很期待與他的正面交鋒。」
「希望我們真的有機會和他正面交鋒。」蘇希無咬住下唇。
她用的是我們,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她和牧洵究竟能不能活到揭開謎底的那一刻。
「我已經讓同事把你們回家路線的監控錄影發過來了,包括關於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牧洵說罷,便將摩卡一飲而盡:「吃完以後記得把杯子和盤子洗乾淨,放回廚房。」
「嗯。」
只等牧洵離開,蘇希無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三明治上。
她小口小口品味著三明治,彷彿要把它的每一個味道都記住。
……
雖說之前季風也是24小時保護她,但他們兩個從來沒有住在同一個房間,而如今……